先替你收着了,这便给你推回来。“易中海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傻柱却在一旁支支吾吾:“那什么……我今早送奶奶去疗养院,回来时把车放在菜场外头……这、这就不见了……“
“明早拿一百八十块钱,外加一张自行车票来赎。“程宇轻描淡写丢下话,转身“砰“地关上屋门,震得门框都似颤了颤。
“你、你那车都骑旧了!“傻柱气得直跳脚。
“少废话!“闫埠贵摇头叹道,“他要两辆新车你也得乖乖奉上,不然老易可要蹲班房了!“
满院禽兽闻作鸟兽散,各自回家啃着瓜,心里直犯嘀咕。
“这小崽子太猖狂!“傻柱恶狠狠啐了一口,“等我今晚就把他那些牌子全砸了……“
“你疯了?“易中海瞪圆双眼,“碰一下那牌子试试?公安员掘地三尺也要把你揪出来!“
此刻众人聚在贾东旭屋内。秦淮茹垂首做娇柔委屈状,泪珠子直往下掉:“他们就两人住四间房,我们五口人……不,马上六口人了,却只挤一间屋……“
傻柱瞧着心疼,却不敢表露半分。贾张氏则跳脚骂道:“这小崽子不得好死!绝户玩意儿!“
“师父,咱这屋子实在转不过身了!”贾东旭扯了扯衣领,苦着脸冲易中海叹道:“眼瞅着天儿越来越热,棒梗跟我娘挤在外头小床上可遭罪了。”
易中海抬手揉了揉泛青的下巴,眉头拧成个疙瘩:“明儿你请个假,先把房子拾掇利索。再拖下去赶上雨季可就糟了。”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冷意:“等老太太疗养回来,房子的事儿再从长计议。”
“得嘞!我奶奶出马,那小子准得服软!”傻柱一拍大腿,眼珠子都亮了几分,“要不明儿我骑车子接她去?”
“胡闹!”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跟着颤了颤,“老太太难得有个清净日子,等疗养结束自然回来。”他翻出个布包拍在桌上,嗓音陡然沉下来:“这里有张自行车票,再拿一百块钱。剩下的窟窿你自己填――不是计较那几十块,是让你长长记性,往后做事稳当些!”
傻柱臊得脸通红,这时候秦淮茹还没扒着他吸血呢,他兜里还算宽裕。
程宇回屋洗了把脸,床上的小萱正裹着被子缩成一团。两人中间隔着条缝儿,倒像楚河汉界似的。他仰面躺着,盯着斑驳的房顶出神――这六十年代的日子,该怎么盘算?
“去轧钢厂躲着吧,医院过几年可不太平。明儿先去轧钢厂混个厂医当当。”他暗自盘算,“不过得先弄点肉吃,肚子里没油水可不行!”
想到这儿,他翻身坐起,指尖轻轻一勾,床头的砖头竟悬空浮起。砖头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像是有了生命似的。要是让外人瞧见,准得喊“闹鬼”了。
穿越前程宇可没少下功夫,网上找的咏春、潭腿、太极拳套路练了个遍。如今有了这身力气和念力,那些招式竟在脑子里自动拆解重组,实战的路数清晰得很――刚才踹傻柱那脚,用的就是潭腿的招式!
“要是用念力射飞刀,那不就是小李飞刀?十米内指定百发百中!”他越想越兴奋,“扔出去再用念力引导,还能拿弹弓打鸟、打野兔,往后肉可不缺了!”
六一年啊,三年饥荒的尾巴还在这儿呢,吃食还是金贵得很!
天刚蒙蒙亮,程宇就爬起来拾掇。翻出钳子和铁丝,三两下就拧出个弹弓架。又找了根圆松紧带,抽掉里面的胶丝,三股拧成皮筋,再从旧皮鞋上割块真皮当皮兜。不过一袋烟的工夫,个弹弓就成了。
他翻出前身练手用的废手术刀片――二十号以上的,拈在指间就是现成的飞刀。数了数,十六七片,装在小皮袋里,看着跟个修鞋匠似的。
正磨着刀呢,傻柱晃悠过来了。
“程宇,这是自行车票和一百八!”傻柱梗着脖子,声音里带着点恼,“你小子捡了大漏……”
“谁稀罕占这便宜?这是我娘留下的念想!”程宇刀刃一转,冷光闪过,吓得傻柱往后退半步。
傻柱愣了愣,突然梗着脖子嚷嚷:“你这么大的房子,就不能帮衬帮衬秦姐家?”
“滚蛋!怪不得叫傻柱!”程宇嗤笑一声,“人家的媳妇跟你有半文钱关系?秦姐?喊得倒亲热!”
傻柱脸色刷地白了,结结巴巴道:“你、你别胡说!”
“少装蒜!”程宇把刀往桌上一拍,“真要是正经人,就好好养着你妹子。别上赶着贴别人媳妇的冷屁股!”
傻柱被戳穿心思,又羞又气,扭头要走,又忍不住回头嘀咕:“就你会读书?玩弹弓也比我强?不如给我,我打鸟分你一半……”
话没说完,就见程宇抬眼扫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