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木架上的“哥哥”被火焰烧到了大腿,剧烈的灼痛让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嘶哑的低嚎。
虽然声音不高,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醒了失魂落魄的父母。
是啊!
管他是不是黄金裔!
他始终是自已的儿子啊!
“儿啊!”叔叔目眦欲裂,疯了一般挣扎起来。
按住他的那几个人,或许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手上力道竟松了几分。
叔叔猛地挣脱束缚,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咆哮着冲向燃烧的木架。
火势已经蔓延开来,炙热的浪潮扑面而来,几乎要将人吞噬。
“哥哥”的惨叫愈发惨烈,火焰已经窜到了他的胸口,他扭曲的面容上满是绝望与痛苦。
叔叔眼中只有儿子在火中挣扎的身影,他已顾不上其他,一头便扎进了火海之中!
“嗤啦——”
火焰瞬间席卷了他的衣物,将他整个人包裹住了。
他发出痛苦至极的惨叫,却依旧奋力伸出手……要解开捆绑儿子的绳索。
然而,那火焰比他儿子身上的还要凶猛,他才刚碰到绳结,便成了一个在地上翻滚哀嚎的火人。
周围的人群惊叫着散开,空出一片地方。
火舌无情地吞噬着他,那喊叫声渐渐微弱。
最终,他蜷缩在地上,再无声息,空气中弥漫开一股令人作呕的焦臭味。
领头的中年男人不屑地瞥了一眼那具焦黑的尸体:
“一个黄金裔,值得为他这样?”
此刻,“哥哥”全身也都被火焰覆盖,连叫喊的力气都已耗尽,只剩下微弱的抽搐。
婶婶眼睁睁看着丈夫和儿子在自已面前化为焦炭,那撕心裂肺的痛楚让她几乎昏厥。
“啊——!我的儿!我的丈夫!”
她瘫软在地,发疯似的捶打着地面,痛哭流涕,绝望无比。
人群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过了一会,有人提来水桶,将水泼向木架熄灭了火焰。
木架上,只剩下一具勉强维持着人形的焦炭。
几个人上前,仔细检查了一番。
“头儿,死透了,这黄金裔没扛住。”一人向领头的男人报告。
“走!”
领头人挥了挥手,也不再管那女人,就要带着他的人扬长而去。
但婶婶却猛地扑过去,死死抱住领头人的腿,大喊:
“不许走,你们杀了人!还有没有王法!入室行凶……你们要偿命!偿命啊!”
那领头人厌恶地皱起眉头,一脚狠狠踹在婶婶的头上。
婶婶闷哼一声,被踹得滚出几步,额角渗出血迹。
“包庇黄金裔,论罪当诛!没把你一起抓走,已经是便宜你了!”
领头人不屑地丢下一句话,带着众人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整个过程,你在房顶上,看得清清楚楚。
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表情,每一次绝望的惨叫,都尽收眼底。
你的诡计成功了。
这借刀杀人,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之计,虽然有赌的成分,但实际进行得比你预想中要完美。
复仇的快意,如一股暖流,在你冰冷的身体中流淌。
又过了一会,确认那些人已经走远,你才从房顶跃下,落在庭院中。
你缓步走向瘫倒在地的婶婶。
她依旧睁着空洞的双眼,望着漆黑如墨的天空,嘴里无意识地喃喃着什么,像是失了魂。
你走到她身前,抬起脚,轻轻踩在了她的脖颈上。
“你感觉,怎么样?”
婶婶的瞳孔骤然收缩,缓缓转过头,看见了你的脸。
先是一阵茫然,随即,那张因悲痛而扭曲的面容上,浮现出惊诧与怨毒。
“是你?!你这个丧门星!你是怎么跑出来的?!”她嘶声尖叫。
她双手猛地抓住你踩在她脖子上的脚踝,试图将其扒开。
然而,那只脚却仿佛生了根一般,纹丝不动。
那看似纤细的脚踝下,竟有着她无法抗衡的巨力。
窒息感让她脸涨得通红,想呼救都叫不出声。
见此,你挪开了脚。
婶婶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她挣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