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一大早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紧接着,那英、沈腾、马丽也陆续从房间里走出来,一个个都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头发乱糟糟的,眼神惺忪。鹏鹏和妹妹年纪小,睡得沉,是最后出来的,妹妹揉着眼睛,靠在鹏鹏身边,一副还没睡够的模样,却还是乖乖地跟着大家一起。
听何老师说了易毅要带大家去镇上吃特色早餐,不下馆子吃早饭,所有人瞬间就精神了,睡意全无,眼里都燃起了好奇的光芒。
在蘑菇屋录节目这么久,大家要么自己做饭,要么简单对付一口,很少有机会去镇上的小店吃东西,更何况是易毅口中的本地特色。众人瞬间来了劲头,纷纷转身回房间,快速换衣服、收拾自己,速度快得惊人。鹏鹏和妹妹更是瞬间清醒,屁颠屁颠地打理好自己,背着小背包,眼巴巴地站在院子里等着,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不过十分钟,一行人就全部收拾妥当,跟着易毅,沿着湖边的小路,慢悠悠地往镇上走去。
清晨的夏庄村,处处都是生机。小路两旁长满了绿油油的野草,上面挂着晶莹的露珠,踩上去微凉;路边的农户家门口,种着各色的野花,迎着晨光悄悄绽放;偶尔有早起的村民,扛着农具往田里走,看到易毅,都会热情地打声招呼,语气熟络,看得出来,易毅在这里住得久了,和村民们关系极好。
炊烟从家家户户的屋顶飘起,在空中交织,混合着饭菜的香气、柴火的味道,鸡鸣犬吠此起彼伏,还有村民们闲聊的细碎声响,交织成一首最动人的乡村晨曲,满是平淡又温暖的生活气息,没有城市的车水马龙,没有娱乐圈的浮躁喧嚣,只有岁月静好。
易毅对这片地方熟悉到了极致,每一条小路、每一个拐角都烂熟于心,他没有走大路,而是带着大家抄了近路,七拐八绕,穿过几条窄窄的小巷,避开了清晨赶路的人流,不过二十分钟,就来到了镇子边上。
远远地,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食物香气,混着油炸的香味、面汤的鲜香,直往鼻子里钻,瞬间勾起了所有人的食欲。
众人顺着香味望去,只见一家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小店,坐落在街边。店面不大,门面有些陈旧,墙壁上的涂料微微剥落,挂着的招牌经过多年风吹日晒,上面的字迹都已经褪了色,模糊不清,看不出原本鲜亮的模样,一看就是开了很多年的老店。
可就是这样一家不起眼的小店,门口却支着一口大大的铁锅,锅里的热油滋滋作响,老板正不停地翻炸着油条,金黄的油条在油锅里翻滚,香气四溢;店门口和店里都摆着简单的木桌木凳,坐满了前来吃早点的当地人,有早起的老人,有送孩子上学的家长,还有赶着去上班的年轻人,大家围坐在一起,边吃边聊,人声鼎沸,热闹非凡,满是市井的烟火气。
“就这儿。”易毅语气平淡,率先抬脚走了进去,动作熟门熟路,显然是这里的常客。
他径直走到店里靠墙的位置,找了一张长条桌,招呼大家坐下。桌子是普通的实木桌,表面被磨得光滑,带着使用多年的痕迹,不算干净,却透着朴实的暖意。
店里的老板是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大叔,皮肤黝黑,脸上刻着岁月的痕迹,身上系着一条沾满油渍的深色围裙,手里拿着长长的筷子,不停翻动着油锅里的油条,忙得满头大汗。
听到脚步声,他抬头看了一眼,原本忙碌的动作瞬间顿住,目光落在易毅身上,先是愣了一下,仔细打量了几秒,随即脸上绽放出憨厚又亲切的笑容,语气满是惊喜:“哟,小毅!你可算回来啦?好久没见你过来吃面了,大叔还以为你搬走了呢!”
看得出来,大叔和易毅关系极好,语气里满是熟稔与亲近,没有丝毫陌生感。
易毅笑着点头,语气随和:“叔,最近忙着点事,今天带朋友过来玩,特意过来尝尝你家的面。”
说着,他侧身指了指身后的蘑菇屋众人。
老板这才注意到易毅身后的一大帮人,一个个穿着讲究,气质出众,一看就是从城里来的,和镇上的当地人截然不同。他连忙放下手里的筷子,擦了擦手上的油渍,热情地招呼道:“快坐快坐!都是小毅的朋友就是贵客,千万别客气!”
众人连忙笑着回应,被老板的热情感染,心里的陌生感瞬间少了大半。
“叔,还是老样子,先给我们上特色,他家的朝鲜面和油条是一绝,来了必吃。”易毅转头对着众人简单介绍,语气里满是推荐。
鹏鹏年纪小,好奇心重,一进门就四处打量,一眼就看到了墙上贴着的简易价格表,是用红纸黑字手写的,字迹不算工整,却清清楚楚。他凑上前,仔细看了一遍,瞬间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连忙跑到易毅身边,压低声音惊呼:“毅哥,你快看!这油条才一块钱一根?朝鲜面只要四块钱一碗?这也太便宜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