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宗主令”一出,整个合欢宗都被搅动得波澜四起。
苏尘的洞府俨然成了风暴的中心。
燕衔枝背着小手,在洞府里来回踱步,俏脸上时而是计谋得逞、的兴奋,时而是心虚后怕的紧张。
“苏尘,你说宗主她老人家,会不会想着如何责罚我们啊?”
她停下脚步,局促不安。
“我们这么干,万一她真怪罪下来……”
苏尘盘膝坐在石床上闭目养神,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摆了摆手。“师姐,你且把心放回肚子里。你想想,这天底下,有哪位君主,会去怪罪一个能替自己分忧、还能主动替自己扛起骂名的臣子呢?宗主她老人家,现在说不定正夸我们机灵呢。”
燕衔枝心中的不安,竟又被苏尘这番“忠君”论冲淡了七八分。
她凑到石床边,看着苏尘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样子,忍不住伸出玉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
“喂,你就一点都不怕也不生气吗?外面现在都传疯了,说你苏尘一无是处,不过是靠着柳师姐他们才上位的‘小白脸’呢。”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燕衔枝自己都未曾察觉话中的酸意。
苏尘缓缓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哪有半分紧张。
他看着燕衔枝微微嘟起的小嘴,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感受着手感上的滑嫩,苏尘心中不禁暗爽。
“真水润。”
“你干嘛啊?占我便宜!”
燕衔枝拍开他的手,俏脸一阵火辣。
她像受惊的小鹿一样跳开,心里却像是揣了一百只小兔子,砰砰直跳。
这是第一次有异性对她做这举动,换做别人早被她困在幻境里,没个三两月别想出来。
可面对苏尘,她不仅没有生气,心中反而升起一股莫名的喜悦。
苏尘笑了笑,适时收回手。
“小白脸?”
他挑了挑眉。
“那也得有资本不是?再说,我们的路不需要他人来决定。他们越是议论,我们的声势就造得越大。这叫实力不详,遇强则强。”
叮!燕衔枝因你的亲昵举动感到羞涩与心乱!
燕衔枝缘劫值+10
叮!燕衔枝缘劫值已达365
就在这暧昧的气氛刚刚升起时,洞府的石门被人“砰砰砰”地用力拍响,声音沉重。
门外,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
“外门弟子苏尘,内门弟子燕衔枝,执法堂传唤,速速前来回话!”
他本想借此机会提升燕衔枝的缘劫值,不曾想被这不速之客打断。“玛德,煞风景。”
苏尘心中暗骂。
燕衔枝的脸色瞬间一白,刚刚升起的旖旎心思荡然无存,下意识地看向苏尘。
“来者不善,我跟你去。”
燕衔枝担心地说道。
苏尘却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对燕衔枝递去一个安心的眼神。
“有劳师兄稍候,我即刻就到。”
说罢,他率先推开石门,走了出去。
——
执法堂,合欢宗内最肃杀的地方。
当苏尘和燕衔枝并肩踏入大殿时,一股压迫感扑面而来。
殿内站满了身着黑衣的执法弟子,个个面色不善。
大殿上首,执法堂大弟子张宇,正端坐在一张太师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苏尘!”
张宇一拍扶手,厉声喝道,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伪造宗主令,蛊惑同门,扰乱宗门秩序!按宗门戒律,此乃死罪!你们可知罪?!”
声如洪钟,蕴含着结丹初期的灵力威压,朝着苏尘席卷而来。
张宇昨日已知晓宗门内根本没有什么白芷师妹,这一切都是燕衔枝和苏尘的恶作剧。
这让他觉得自己颜面扫地,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师尊将金刚玉符交予时,将自己怒斥一顿,这让张宇对苏尘二人更加恨之入骨。
宗主对燕衔枝宠爱有加,他自然不敢针对,所以苏尘便成了他唯一的发泄口。
而昨日他在询问师尊宗主令真假时,师尊也不置可否。
于是,张宇信心满满,今天便急匆匆上门拿人。
公仇私仇一起报!
面对张宇的质问,苏尘只是微微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