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怯懦瞬间暴露无遗。
“别开枪!我投降!”
不知道是谁喊了第一声,紧接着“哐当”一声,一把老套筒被扔在了地上。
这声音就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
“哐当!哐当!哐当!”
操场上接连不断地响起枪支落地的声音。
一千多名兵痞吓得双腿发软,成片成片地跪倒在地上,双手抱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张学铭面无表情地跨过赵大虎的尸体,皮鞋踩在血泊中,留下一个个暗红色的脚印。
他走到队伍的最前方,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地上跪着的这群烂泥。
“还有谁觉得,自己的命比他赵大虎更硬?”
张学铭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操场上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没有人敢抬头,更没有人敢接话。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压抑的恐惧在空气中蔓延。
张学铭冷哼了一声,转头看向李四。
“把所有连排级军官,还有平时跟着赵大虎抽大烟、克扣军饷的刺头,全给我挑出来。”
李四领命,一挥手,特工们如狼似虎地冲进人群。
伴随着一阵阵哀嚎和求饶声,三十多个面黄肌瘦、手指发黑的大烟鬼和兵油子被拖到了操场最前面。
这些人平时跟着赵大虎作威作福,现在却像丧家之犬一样趴在地上磕头。
“二少爷饶命啊!我们都是听赵营长的命令行事啊!”
“二少爷,我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娘,求您当个屁把我放了吧!”
张学铭看着这群人,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奉军的军饷,不是用来养废物的。抽大烟的人,拿不稳枪,更上不了战场。”
张学铭一字一句地宣布了他们的命运。
“全部枪决。”
那三十多个兵油子瞬间爆发出绝望的惨叫,有人试图爬起来逃跑,有人吓得当场尿了裤子。
特工们没有丝毫手软,直接将他们按倒在地。
“砰!砰!砰!砰!”
一排整齐的枪声响起。
三十多具尸体整齐地倒在操场边缘,鲜血染红了大片的土地。
这一刻,剩下的一千多名士兵彻底吓破了胆。
他们终于明白,眼前这位二少爷根本不是来镀金的,这是一尊实打实的杀神。
张学铭站在高台上,看着下方被彻底震慑住的士兵。
立威的第一步已经完成。
现在,该给甜枣了。
“从今天起,第七混成营的番号正式撤销。”
张学铭的声音在操场上空回荡。
“你们现在,是奉军教导总队的第一批列兵。我是你们的总队长。”
他打了个响指。
几辆卡车从营区外面缓缓驶入,停在操场边缘。
卡车后挡板打开,十几个沉甸甸的木箱被特工们抬了下来,重重地砸在地上。
箱盖被一脚踢开。
在阳光的照耀下,白花花的袁大头散发出刺眼的光芒。
原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士兵们,看到这么多现洋,眼睛瞬间直了,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们这群烂兵,已经大半年没有见过一分钱军饷了。
“我知道你们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长官喝兵血,你们只能去抢老百姓。”
张学铭指着那一箱箱的大洋。
“但在我张学铭这里,规矩变了。”
“教导总队,实行最严苛的德式操典。连坐法,一人犯错,全班受罚。跑不死,就往死里跑。”
“但只要你们能挺过我的训练,待遇也是全奉军最好的。”
张学铭竖起一根手指。
“普通列兵,每个月十块现大洋,绝不拖欠。顿顿白面馒头,管够。每三天见一次荤腥,猪肉炖粉条敞开吃。”
“今天,每人先发一个月的安家费!”
此话一出,操场上的气氛瞬间逆转。
前一秒还沉浸在死亡恐惧中的士兵们,此刻眼中迸发出前所未有的狂热。
十块大洋!
这是奉军精锐主力才有的待遇!
更别说顿顿白面馒头和三天一顿肉了,这在如今的关外,简直是神仙过的日子。
烂命一条,卖给谁不是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