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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上的中转站,急送制,损耗核算表,是他从未见过的思路。
新颖而又犀利。
“苏夫人,你这策论,倒是闻所未闻。”
裴晏抬眸,目光锐利如刀:“设十余个供应点,提前囤货,看似稳妥,可粮草药材积压,耗资巨大,且沿线据点防守,又是一笔开销。你如何保证,这不是纸上谈兵?”
苏清禾从容起身,走到案前,指着地图上的节点,条理清晰地回应。
“王爷所,正是关键。第一,囤货资金,无需国库拨款,由苏记与清晏堂垫付,朝廷只需给予免税特权。
第二,据点防守,可联合当地官府与清晏堂暗卫,各司其职,成本分摊。
第三,损耗核算,我已算过,此法能将运输损耗从三成降至不足一成,长远来看,反而是节流。”
她顿了顿,抛出最诱人的筹码。
“更重要的是,我能保证,三日内,第一批急送药材,必达北境先锋营。十日之内,全线供应点运转如常,北境军需,再无断供之虞。”
裴晏指尖敲击案几,陷入沉思。
他征战多年,深知运输之痛,苏清禾的办法虽惊世骇俗,却句句在理。
且她不贪钱财,只求官职,这份坦荡,反倒让他放下几分戒备。
“你要军需监副使一职,便是为了掌控这套网络?”裴晏沉声问道。
“是。”
苏清禾直不讳:“无官职之名,便无调度之权。我要的,不仅是一个身份,更是能让这套策论落地的实权。
王爷若信我,我便为大胤朝打造一条永不中断的军需线;若不信,苏清禾即刻告辞,另寻他法。”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