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柳昭序就神神秘秘地要带肖谣去一个地方。
“你先说清楚,去哪里?”
肖谣不肯上车。
柳昭序道:“当然是带你去把事情解决干净,我联系了民政局,现在过去,一个小时内就可以把离婚证拿到手。”
肖谣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你什么时候联系他的?”
柳昭序面上划过一抹冷意,“那个混蛋有说不的资格吗?你不用管,总之,今天离婚证肯定能拿到手。”
肖谣有些头痛。
柳昭序:“遥遥,你放心,我明白的。
我不会做任何可能留下麻烦的事情吗,你不喜欢的解决方式,我也不喜欢。”
说完,他稍稍有些心虚:“昨天只是个意外,我平时不这样。”
“谢谢。”
“什么?”
柳昭序以为自己听错了。
肖谣看着他,重复道:“谢谢你。”
柳昭序眸中顿时露出了惊喜的笑容,“不用跟我客气,这都是我都应该做的!
从前亏欠下的,我全部都会给你补回来!”
门口,李爷爷看着院外的两道身影,不自觉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这两人,光是站在一起,便知道他们之间天生就是兄妹。
不论是眉眼,还是身形,都是如出一辙的优越,如同上天的宠儿。
真好……
远处,肖谣在朝这边挥手,柳昭序站在她身边,也跟着笑着用力挥手。
“李爷爷,到时候我们再来接您!”
“等我们,马上就来!”
“好,好!”
李爷爷连连应着,眼眶渐渐湿润。
上车之后,柳昭序接了一个电话,俊美的面庞顿时变得严肃。
“我知道了,现在过来一趟。”
“出什么事了?”
挂断电话后,他恢复了笑意,“没什么,你一个小孩子操什么心,起太早了,你先补会儿觉。”
肖谣有点无语,又有点无奈:“谁是小孩?”
柳昭序帮她把座位往下调,又拿了条温暖的小毛毯,粉色崭新的,散发着一股令人舒心的香气。
“你比我小,就是小孩。
瞪我也没用,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我是哥哥,你永远都比我小……”
肖谣懒得跟他争,昨晚的确没有睡好,干脆闭上眼睛。
原本只是想闭目养神,没想到,不知不觉间,竟真的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她听到了雨滴敲打车窗的沙沙声,睁开眼,光线昏暗,外面一片雾蒙蒙。
“怎么就醒了?”
柳昭序把她的座椅调起,将拧开瓶盖的水递了过去。
暗沉的光线,雨声,窗外飞逝的模糊景象。
肖谣有些恍惚,“到哪了?”
柳昭序:“前面就是裴家了。”
裴家。
院外站满了人。
“裴先生,你难道还能一辈子躲里面不成?何必把自己搞得这么难堪呢?”
“你应该认清楚自己的处境,这次柳先生是好声好气地来请你,当然,这也是宋小姐的意思。”
坚固的大门纹丝不动。
光天化日,他们又不好采取特殊的破门手段。
院内。
电话那头担忧道:“裴总,需要我们……”
“不用。”
裴言淡淡启唇,挂断了电话。
现在还不是时候。
突然,门锁发出一声轻响,随即直接被打开了。
对外面那群人来说,开一道门锁算不了什么难事,这早在裴言的意料之中。
“昨天的事情我没有计较,今天又找上门了,不妨你们替你家主子说说,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
五六个黑衣人一齐走了进来,将裴言团团围住。
“什么事情,裴总难道不是心知肚明?”
“好好配合,也算是自己留点最后的体面,好聚好散嘛。”
裴言的脸色顿时冷下去,“这是我和宋小姐的私事,柳昭序管得未免太宽了!”
“不。”
为首的黑衣人严肃纠正,“是和肖小姐办离婚。”
“你也就能欺负肖小姐,现在的宋小姐,可不是你能够高攀的。”
裴言的脸色愈发难看。
“裴先生,何必呢?这一切不都是由你一手造成的吗?当初看肖小姐无依无靠,就那样随意地对待她,现在看她身居高位,又想攀附。
做人,还是要些脸面的!”
他们吃的是柳家的饭,对柳家的每一位主人都是天然的忠诚。
此刻看着裴言,是发自内心的厌恶于痛恨。
如若不是少爷意交代过,说小姐不喜欢粗暴的手段,他们早就动手了!
“好歹从前也是有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