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
只见她微微抬眸,嘿嘿一笑,抱得更紧,“这我的。”
“可恶!离秦总远一点!”
车后座的动静久久不息。
后面的事情,口味重得连代驾都不敢再看。
生怕被有钱人灭口。
……
第二天,岑情又是在自己的卧室醒来。
迷茫睁眼,看向四周。
嗯?
这是哪里?
一看闹钟,才六点半。
岑情一脸茫然洗完脸下楼,刚好遇到从外面晨跑的秦聿。
一身运动装,少了点古板,多了点青春洋溢。
她张了张嘴,刚要吹彩虹屁,那人径直从她面前过了。
没有客套的招呼,没有眼神交流,就好像没看到她这个人一样。
岑情心里瞬间警铃大作。
“哈喽啊,早啊,没想到你还有晨跑的习惯。”
说起来也是,除了周末,她早上就没怎么在家里见到过秦聿。
每次一觉醒来,他早就去公司了。
想到秦聿的那些生活习惯,晨跑、看报纸、看书、不刷抖音、不打游戏。
啧,有够古板的。
秦聿依旧没理她,手一抬示意沈嫂开饭。
沈嫂踏着小碎步,哼着歌把早饭端上桌。
眼睛漫不经心扫过岑情。
“哟,第一次在这个时间见到太太,想不到您也有吃早饭的习惯呢?我还以为您只吃早午饭。”
“……”
岑情不悦,“我……”
正要反驳,喉间突然涌上一股恶心。
秦聿切三明治的手一顿,放下刀叉。
“抱歉,影响你吃饭……”
一杯热水被推到她跟前。
还是没看她,狭长的眼睛淡漠疏离,“蜂蜜水,喝了。”
简短五个字,冷硬干脆,不给她任何产生错觉的可能性。
颤抖的指尖抚上杯身。
岑情松了口气,终于敢大口呼吸了。
“太好了,你刚才没和我讲话,我还以为是我做错了什么呢。”
她不好意思捧着杯子,“想不到你那么关心我。”
秦聿:“……”
冷漠的面具瞬间裂开。
岑情一杯干,相当捧场。
“喝完之后,果然觉得不那么犯恶心了。”
而且刚才蜂蜜水早早就放在桌上了,明显就是为她准备的。
她感觉自己晕乎乎飘在半空中。
看着兴奋的岑情,沈嫂弯了弯唇,勾起一抹讥讽。
还傻乐呢。
秦总的意思明明是怕她恶心到自己。
毕竟吃饭的时候,连个眼神都不肯施舍给她。
得到了素材的沈嫂脚步轻飘,又去打小报告了。
饭后,秦聿上楼换衣服。
再次下来时,熨贴得没有一丝褶皱的深蓝色的西装,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衬得人愈发清隽冷傲。
那双不带情绪的眸子,似是不经意淡淡一扫,突然凝滞。
面前,还穿着睡衣的女生撞上他的视线,露出一个刺眼的微笑。
牙齿白得能折射出恼人的光。
她一脸神秘:
“等会儿午饭,你等我一起吃。”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