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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当天晚上,消息传来的时候是附带着一条尾巴的――
“戚侧妃,王爷说,既然悦玲妹妹有了身子,府里诸事更要仔细,往后您给王爷看诊,改为每三日一次,诊费如旧,另外……”宋福顿了顿,“外出的牌子,暂时收回。”
戚晚意把核桃放下,抬起头,表情平稳,不见起伏,就这么看着宋福。
宋福被看得后背有点发凉,赶紧补了一句:“这是王爷的意思,说是如今府里多事,侧妃您安心在府里,也是稳当。”
“宋管家,”她的声音并不高,“王爷的蛊虫,三日检查一次,够用吗?”
宋福一噎。
她没等他答,站起来,把剥开的核桃拿进屋,在案边坐下,拿了纸笔,刷刷写了一行字,折好递给宋福:
“你把这个带给王爷,告诉他,三日一次,出现哪些症状意味着什么,我写清楚了。如果他觉得够用,牌子收就收。”
宋福接了,走出院子,擦了把汗。
第二天,牌子送回来了。
没有任何解释,就是送回来了,青禾端着托盘进门,一脸“我就说嘛”的神情,戚晚意接过来揣进怀里,什么都没问。
但戚悦玲那边,大概不是这样看待这件事的。
她派了贴身婢女秋鸣来传话,说是悦玲妹妹请晚意姐姐去喝杯茶,叙叙旧,顺便恭喜妹妹。
这种邀约,里头藏什么,戚晚意门清。
但她还是去了。
去了,坐在那张铺着软垫的椅子上,喝了半盏茶,听戚悦玲说了一刻钟关于怀孕辛苦、王爷体贴、晨起呕吐的种种细节――细节详尽,情感充沛,隐约有种“你这辈子没有这个待遇”的弦外之音。
戚晚意喝茶,不接茬,偶尔嗯一声。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