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断。”
她看着满屋子神色各异的脸,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不是要跟姜家所有人断亲,我断的,是姜连山这一家子。各位叔伯长辈要是还愿意认我姜渔,往后我肯定记着你们的恩,但他们我是绝对不再认。”
说到这里,她忽然笑了一下,抬手抹去后脑勺渗到脖颈上的血迹。
“毕竟,我可不想死。”
随着她这番话落下,堂屋里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姜正槐那张布满沟壑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竟有些不知道该咋说。
他活了七十六年,在姜氏族里说一不二了大半辈子,从来没有哪个小辈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他的话堵得这样死。他想发作,可对上姜渔那双清凌凌的眼睛,却不知道该说啥了。
姜连福和其他姜家人,脸色其实也不是很好看。但仔细想想徐秀莲平日里干对姜渔和姜悦的那样子,再想到自个家也有娃儿,这劝说的话到底是张不了口了。
可他们同时又都在疑惑。
姜渔……
现在的姜渔冷静又有分寸,逻辑清晰让人无法反驳,尤其身上还多了些让人惧怕的东西。
这真的是那个被欺负了十几年的姜渔吗?
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娃儿。”
秦富民也算看明白啥情况了,想了想后说道:“既然你把我们都请过来了,这事也的确是秀莲的问题。你要分家断亲的,那……那你说说你啥条件吧。”
“还是富民叔明事理。”
姜渔收敛起眼里的寒意,冲着秦富民和陈文远露出个笑脸,而后郑重其事道:“我家三间砖瓦房都是我爹盖的,所以我要堂屋和东屋,还有在我爹名下的五亩地。”
“你做梦!”
徐秀莲就算再害怕,听到这条件也是忍不住了,爬起来就骂。
“你个小贱蹄子,你想干啥啊!啥就还要堂屋跟东屋,你咋不去抢呢!”
她能不急吗?
大房那五亩地是村里最好的水田地,当初要不是图房子和地,她又咋可能同意养姜渔姐妹?
现在要她还回去,那就是要她的命!
“急什么,我还没说完呢。”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