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她还是个穷得响叮当的普通人,为了躲避吸血的大哥,将所有的存款汇走,千里迢迢来到法国投奔商序。
结果遇见了商序出轨,钱没了,人也没了。
最糟糕的是奶奶在国内也出了事。
要不是遇上了好心良善的查尔斯先生,孟时夏现在坐在湖边,只会想一头扎进湖里一了百了。
哪还能有此刻悠闲自在的心态,捧着红酒,等待新鲜的湖鱼bbq?
这一切都跟做梦似的,她的账户里莫名多出了很多的钱,她也成为了古堡里的待嫁新娘,有一位刚刚认识就要结婚的丈夫。
也许查尔斯先生只是出于契约伙伴的关系,也许他只是因为绅士的品格,习惯性对她表达友善。
但这样的贴心,温柔地呵护,却适时地拯救了身心都被紧绷到极限的她。
但此刻的感觉有多美好,契约期满,美梦将醒的时候,反而会令人更加难以接受。
那么,为免自己在将来结束时受到伤害,她是不是得在这段关系中,保持清醒的头脑?
毕竟,查尔斯先生的心里,或许还有一名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自己如果深陷其中,到最后便会落得满身伤害。
而生活早是一地鸡毛的自己,怎么能够承受得了呢?
孟时夏的胡思乱想被急促的马蹄声打断,沈泽洲从自己的马背上翻身而下,径直坐在孟时夏身边,冲她嚷嚷:“小蛋糕,阿也这老小子心眼忒坏,就算他去猎来了大雁给你做聘礼,咱们也不嫁给他了嗷!”
孟时夏神情不解,抬眼看向周琮也:“大雁?”
聘礼?
那是什么?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