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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问过类似的问题,查尔斯先生说,是他没有遇上合适的人。”
余茵嗤了一声。
鬼才信。
“行,他不说,你也别问了。”
余茵知道好友的性格,很多话不会一次性说到底,而是慢慢地给她洗脑。
“夏夏,你只需要记住,你可不能就心安理得地当一个免费的摆设。要不然人家白月光回来了,你净身出户,他连个水花都不带溅一下的。你怎么办?”
孟时夏张了张嘴,又被堵了回去。
“你别觉得我说话难听。”余茵的声音软了一些:“你不是还在古堡里撞见商序这只猪精跟着别的女人出现?呵,出轨渣男变成标准的捞男!”
“渣男是主动去捞,你是被人给。但结果是一样的――钱进了口袋,就是进了口袋。”
“你如果替你的查尔斯先生的钱包着想,谁替你的以后着想?”
余茵的话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孟时夏被砸得头脑浑浑。
半晌,才只能闷声回她:“阿茵,我知道了。”
余茵看她那副样子,就知道这姑娘大概率还是没完全听进去。
但她也没办法隔着半个地球按住孟时夏的脑袋灌鸡汤,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只能等她回国后当面再说。
余茵暂时偃旗息鼓。
两人又说了会儿其他的话,余茵让她在法国不要担心,奶奶这边一切有她照顾。
孟时夏千恩万谢,挂断了电话。
房间里重新静了下来。
孟时夏望着灭了灯的手机屏幕,脑中却情不自禁开始乱想――
查尔斯先生心里,真的有一个爱而不得的人吗?
如果真的有,那他对自己做的那些事,又算什么呢?
孟时夏扭过头,望着被叠得整齐摆在枕边的衬衣,心头无端发闷。
孟时夏不想让自己一直处在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下,她甩甩头,索性起身,去洗手间冲澡。
古堡里就连卫生间也都奢华无比。
光洁的地板砖与墙壁,摆在台面上各式看起来异常昂贵的装饰物,就连隔音效果也做得极佳。
孟时夏小心翼翼地避开摆在洗手池上看不懂的装饰物,也不敢随意使用浴缸,赤足踏进淋浴间。
水流声响起,原本紧闭的卫生间门,悄无声息地被推开了一条缝。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