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尸体。”她低声自语,“是怕这些骨头开口,说出了他们以为早已埋葬的秘密。”
她提起朱笔,将“说话”圈出,命沈嬷嬷即刻传令:
“联络各地宗族祠堂,查过去三年内,是否有女子擅自更改族谱名讳。边镇一带,凡曾入军籍者,务必详查原始墨册,不得仅凭现录誊本定论。”
沈嬷嬷迟疑:“小姐是要追查身份顶替?”
“不止。”孟舒绾望向窗外渐亮天际,“有些人死了,名字却被活人拿去用。而有些人明明活着,却被写进了死人簿里。”
她站起身,将《寻骨会名录》轻轻收入檀木匣中,封缄加印。
但她知道,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
真正的风暴,不在民间,而在庙堂之高、史笔之下。
而她终将逼问一句——
谁有权决定,一个亡魂是否值得被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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