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时将她稍微揽到了自己跟前一些。
见他看自己看得仔细,谢月遥莫名其鸡皮疙瘩:“做什么?”
沈惟时道:“可还伤到别处了?”
谢月遥神色古怪地看着他。
她还真纳闷了,发生了这么多事,她刚才还说了那些话,他是怎么做到像个没事儿人似的,好像他俩还住在一个院子,一间屋子没有任何芥蒂那样。
大概是她的神色实在过于明显,沈惟时看穿了她在想什么。
他说:“很抱歉瞒了你这么久,但这些事太早叫你知道并无益处,那时的状况即便知道一切也是徒增苦恼。”
“月遥,我在朝中树敌众多,你也知晓我身体的状况,也许哪日就无法像今日这般护着你了。”
谢月遥皱起了眉道:“今日的确是意外,不过自保的能力我还是有的,就不劳费心了,时候不早了,我想我该走了。”
她脑子里想着,怎么样能比较体面地离开这个鬼地方,并且安全地不要生事地回到国公府。
否则她真不知道闹了这死出,魏氏和谢汶秉又能整出什么鬼事。
她大半夜的离家,又回去,魏氏肯定要大做文章,谢汶秉也不会轻易饶过她。
可还没等她抬脚离开,谢月遥的腰一紧,便被他环腰搂住。
“你心里有气也可以,可以冲我发泄,但不要自己离开,太危险了,外面不知是否还有人蹲守,你要回去,我让齐浔送你。”
大概是心境不同,此刻这个动作让谢月遥十分僵硬。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谢月遥在想,她见过他动怒吗?好像从未有过。
倒是她,他是知道的,所有看不顺眼的人她见一个打一个。
他很克制,就一会儿便放开了手。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