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筝道:“殿下,是姜夫人的事。”
她看向寒月,“你说。”
寒月立刻将方才半夏寻她说的话告知了太子,一个字都没落下。
寒月说完,燕筝才问太子,“殿下,现在该怎么办啊?”
太子心里那点儿怀疑瞬间烟消云散,他想到半夏方才的确来过他这书房,询问的是天牢那边的事。
原本以为只是关心王家,倒没想到背后还暗中向燕筝传话,想对姜盈盈动手!
这让太子本就烦躁的心情愈发不快。
母后就那么着急吗?
亏的他这些时日还在为王家之事殚精竭虑,可母后却一分一秒都容不下姜氏。
太子深吸一口气,道:“此事你不必管。”
燕筝有些犹豫,“若是母后那边问罪下来……”
“一切有孤。”太子道。
此刻的太子倒是很有为人夫君的担当和责任,仿佛能将一切风雨都扛在肩上。
不过,是当着发妻的面,为了另外一个女人。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关山的声音,“殿下。”
太子心知,关山定是带消息回来了,他即刻看向燕筝,不容置疑道:“筝筝,你怀着身孕,且先回去休息。”
“母后那边不会对你怎样。”
燕筝这才离开。
燕筝刚走,太子便看向关山,语气有些急切,“如何?”
关山面色沉重,“殿下,天牢那边看守极严,昨日所有值班的狱卒都已经被看管了起来,听说裴先都要一一审问。”
“属下联络不上人,也不知道天牢里的情况究竟如何。”
太子问:“赵珵也在天牢,你没找他?”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