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寒月:“请太子妃放心,都是奴婢亲自处理的。”
燕筝点头,轻轻拍了拍寒月的手,“你办事,我放心。”
寒月扶着燕筝回了内室坐下。
燕筝才问:“寒月,我这些时日来的所作所为,你可有不解之处?”
寒月跪在燕筝脚边,“小姐行事,定有您的用意。”
她虽然不解,但从未质疑,哪怕是掉脑袋的大事,寒月也有没有丝毫犹豫。
“奴婢的命是小姐您救的,不管小姐让奴婢做什么,奴婢都无二话。”
“奴婢只知道,小姐不会害奴婢。”
此时此刻,寒月用了以前的旧称。
寒月的话,燕筝都信。
前世寒月正是因为对她忠心耿耿,才惨死宫廷。
燕筝伸手扶起寒月,“我要你的命做什么?我要我们都好好活着。”
“青梧宫那边让人盯住了,姜盈盈有什么异动,务必第一时间告诉我。”
寒月立刻郑重应是,不敢大意。
这几日太子妃变化颇大,且十分在意姜侧妃,寒月自然不敢忽视。
没两日,燕宅吴管家递了消息来。
问夏死了。
吴管家已经一卷草席,将她丢去了乱葬岗。
与这个消息一道入宫的,还有寒月暗中寻来的大夫。
是来是为燕筝诊脉的。
时至今日,燕筝的月事已经推迟了四天,再加上这几日嗜睡,恶心,燕筝心里已经有了九成九的把握。
现在就是请大夫来确诊一下,再看看胎儿情况如何。
因着月份尚浅,大夫诊了好一会儿,方才道:“恭喜太子妃,脉如珠滚玉盘,是喜脉无疑。”
“月份虽浅,但脉象强健有力,太子妃身子康健,小主子一切都好。”
有大夫这话,燕筝一颗心彻底落地。
她收回手,看向大夫,“此事本宫想亲自告诉殿下。”
大夫闻弦音而知雅意,立刻道:“请太子妃放心,草民定守口如瓶,绝不外露一个字。”
燕筝对寒月颔首。
寒月将人带了下去。
这位大夫能被请来,自是因为他与燕家有渊源,是燕家可信之人。
因此对他的话,燕筝并不很担心。
寒月将大夫送出宫,这才快步回了少阳宫,她刚进门便低声道:“太子妃,奴婢方才送大夫离开时,遇到了明王殿下。”
毕竟明王和太子妃关系特殊,寒月才多说了一句。
“无妨。”燕筝道。
她相信明王是聪明人,就算猜出了什么,也知道该怎么做。
此时此刻,刚入宫的明王的确注意到了被寒月送出宫的中年男人。
虽然中年男人穿着简朴,但明王鼻尖微动,敏锐嗅到了中年男人身上的药材味道。
他给了身边随从一个眼神,示意随从去查一下。
随从悄无声息的离开。
在明王向太后请安之后,出宫时随从又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明王身后。
随从低声道:“王爷,属下查了,那人是个大夫,与燕家有旧。”
“属下打探了一二,那个大夫只说是去为寒月姑娘诊脉。”
明王眼眸轻闪,从容迈步往前。
走了几步,低声道:“此人出现在东宫之事,不可对外张扬,务必小心隐瞒。”
既然燕筝不想对外宣扬,他身为“同盟”,自然该顺着燕筝的意思。
“让你查的事,查的如何了?”明王再出声,询问身旁随从。
他这次问的是关于他生母柔妃之事。
他与燕筝“同盟”,说好互帮互助,在他付出身体力行的劳动之后,燕筝也告诉了他一些线索。
他这几日便忙着顺着那些线索找寻痕迹。
现下找到的证据足以证明一些事。
但明王还差最后一个关键的人证。
是柔妃生前宫殿里贴身宫女的妹妹,在柔妃出事那年,刚好被放出宫。
这几日已经查到行踪,那宫女离宫之后回了云州老家,多年来低调行事。
这人的身份,还是燕筝告知的。
随从低声道:“王爷,人已经找到了,如今正在来京的路上。”
“属下等人还发现,那周围一直都有人搜寻她的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