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按照指点运转气息,果然感到两股气流渐渐泾渭分明。
只是这状态仅维持了三息,便又恢复如常。
睁眼时,只见洪登元不知何时已立在身前,正含笑望着她。
“上人……”江幼菱慌忙起身行礼。
“不错,”洪登元捋须点头,“短短时日就能领悟分流之要,可见你确实下了苦功。”
他忽然并指一点江幼菱眉心,“不过,真正的要诀在于,分流时当存'似分非分'之意,如此方能久持。”
江幼菱似懂非懂地点头,按照洪登元所授之法继续打坐,果然使营卫分流的时间延长了些。
洪登元负手而立,目光如炬,“待你何时能让营卫二气如日月并行,各守其位而不相犯,便是接引先天一诺淖罴咽被!
他袖袍轻挥,在虚空中勾勒出一道玄妙轨迹。
“先天之气不入后天之体,唯有营卫彻底分流,在体内开辟出一条‘虚无通道’,方能引动天地灵气入体,洗练凡身。”
在打坐中,一堂课的时间悄然流逝。
江幼菱起身向洪登元再次行礼后,离开了丹阳山。
此后数日,出去用膳之外的其余时间,江幼菱一直都在打坐,使营卫二气彻底分流。
期间,沈盈舒曾邀她一同去闻道堂听课,都被她推拒了。
终于在完)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