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没有消失,仍然在发光。
他走到顾南薰身边,低头看着那根钉子,问了一句让殿内所有人听不懂的话:“刻字的深度是多少?”
顾南薰没有回答,倒是陆窄从角落走出来,接过钉子对着灵灯看了一眼,报出了精确数字:“字痕深约半分,锈蚀边缘显示刻痕有明显叠层――最早一次被磨掉至少三十年前,最近一次加磨不超过七年。
和丁三更账本上被削断的那页魂晶钉货单,补填的年份完全吻合。”
“磨掉旧名字,加一层假标签,重新编入宗门库房。”
苏意说,“不是废物利用――是毁尸灭迹。”
顾南薰从困灵阵里慢慢收回手,指腹上沾了那根钉子上刮下来的铁锈。
她把手指凑到鼻尖前,闻了闻铁锈的气味。
然后脸色骤变。
“这根钉子上的血――不是旧血。”
她把沾了锈迹的手指转向灵灯,指腹上那层暗褐色锈粉里夹着一丝极细微的鲜红,还没有完全氧化,在灵灯下泛着淡淡的血光,“新血。
不超过两个时辰。
不是死于这根钉子的旧伤――是被这根钉子重新钉过。
今天,在这座正殿里。”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