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的衣服，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周萌不是一个健忘的人，相反，她临场记忆力很出色，素描的时候她只需要看一眼，基本就能在画纸上还原出个大概。

但奇怪的是，她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个女生的外貌。

也不是现在才忘的，昨晚见过之后她就忘了。

周萌的沉默是最好的回答。

蒋利试探：“是不是想不起来了？”

连人家女朋友长什么样都忘了，有些冒昧。

周萌为此抱歉，“不好意思，可能当时没太看清。”

看来她虽然能注意到姜小颜的存在，但也仅仅只是能注意到。

蒋利松了口气。

姜小颜不是人类，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万一被抓去研究了，那还怪可怜的。

“其实吧，这件事还没有其他人知道，就麻烦你帮忙保密了。”蒋利本想解释一下，但越解释越麻烦，索性将错就错，认下了。

闻，周萌嘴巴成“o”型，震惊。

自己还是第一个知道的！

不得了。

她抿起嘴唇，做了个“ok”的手势。

蒋利对她点点头。

两人不再提此事。

有了共同的秘密，周萌和蒋利的关系拉近不少。

事情说开，周萌也没再偷瞄蒋利。

下午数学小测验，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晚自习的时候，蒋利有些心不在焉。

想到周萌说那是他的小女友。

再想到姜小颜的笑容……

如果有可能的话。

僵尸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