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开始转动了。如我所,您的到来会改变一切。”来古士淡笑着道。
星:我?这是在对我说话?
光幕呼地亮起。
来古士再次站在了铁墓的画作之下,一样的动作,并无半点差别。
但此时,之前那学究一般循循善诱的态度已然不再,由一丝淡淡的喜悦和尽在掌握的快意取而代之。
他将这一切的缘由细细道来:“毕竟,您也沐浴过那位星神的瞥视,能唤醒男人心中,沉睡已久的本能……”
“就像先前提到的那柄权杖,也是在同一位星神的注视下,才重获新生。”
星:我也沐浴过k的瞥视……他是再说纳努克?所以说,翁法罗斯的权杖,其实是毁灭星神修好的?纳努克你天天都在看些什么啊!
丹恒:不,他话里还有另外一层意思。
黑塔:原来如此。纳努克的到来让白厄的恨意像沾着了火星的油库一样燃烧,那个能打破再创世的人,已经不再了,铁墓的演算即将回到正轨……
星:这……靠!又是他的算计?
“呵呵,没错。”
“如果您还记得,我在戏剧开幕时提起过它,那遭受星神抛弃的,本属于智识的天体神经元……”
“现在,让我为你揭开最后的谜底吧。”
饶是以他的冷静,此刻的语气中也忍不住染上了一丝兴奋。
“名为翁法罗斯的永恒之地,正是那台权杖漫长而孤独的演算――”
他背后的画作中,抛洒出火焰般张牙舞爪的金血,铺陈在整座画廊的墙壁上。
其中燃烧的滔天恨意,在此刻显得是如此优美。
“那是它对遗弃自身的神明,深不见底的怒火啊!”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