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脱我的衣服,做你想做的事情,折磨我,蹂躏我!”
陈煜坐在床边,捂着额头,有些无语。
君子好色,取之有道,他若是乘人之危,和棚中的禽兽何异?
可是双儿已经彻底疯了,她不住地动手撕扯着自己的衣服,雪白的香肩,大片的雪白,不多时红色衣服被她撕的七零八落,就好似刚刚从虎口脱险的女人。
“犹豫什么!你告诉我,你在犹豫什么!还要压抑自己,装什么正人君子!”
“来啊,毁了我,把我毁了啊!”
双儿笑地越发狰狞,越发疯魔,她嘶吼着,带着哭腔,“反正,我早就该死了,十多年前,我就该死了,我本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
“我生来就是贱种,是罪人,就该被你们这些狗男人骑在身上!到了今天,我也算是恶有恶报。”
“你最好亲手杀了我,这样你就是英雄了,武林正道都会感谢你,为武林除害!”
陈煜揉了揉自己的脸,直到此刻他才平复自己的心情,他朝着双儿的身旁挪了挪,那细微的动作,好似触动了双儿最敏感的神经。
双儿浑身剧颤,“对,这就是你,你就是这样的人!来,不要压抑自己,蹂躏我,然后杀了我!”
“当什么好人,好人不得好死!”
陈煜点了点头,缓缓朝着双儿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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