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和你和离。”
流心:“驸马真是软饭硬吃第一人。”
裴谨看流心的眼神藏了一分阴翳,她没再跟流心争执,转身离开了寝殿。
谁知刚出门就瞧见容复站在廊下的红柱旁,也不知到了多久,因他为自己解决了麻烦,裴谨见到他脸色缓和不少。
“容督主,多日不见,您这是……?”
容复负手而立,语气淡然:“给公主送些冰,还请裴大人移步。”
裴谨皱眉,“容大人可是两厂督主,这种事怎么能叫容大人亲力亲为,公主实在不像话。”
裴谨厉声道,她表情一缓,“容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容复沉默了一息,余光望了一眼内殿的支摘窗,转身朝回廊尽头走去。
裴谨快步跟上,容复站定后转过身道:“裴大人有何事。”
也不知是不是裴谨自己的错觉,她总觉得容复对她暗藏着敌意,有种爱答不理的感觉。
一定是错觉吧,这人虽然待人接物冷淡些,可是燕京出了名的贵公子,哪怕是乞丐在他跟前都是一视同仁。
裴谨轻咳,压下内心的猜疑说道:“前几日的事,多谢大人出手相助。”
“什么事,我已经忘了。”
裴谨笑不见眼,“是啊,我也记不清了,只是大人相助之情,我当铭记。”
容复唇角掠过一丝极浅的讽笑,转瞬又消失不见。
裴谨眼波微转,唇角噙着笑意:“再过十日便是家母生辰,届时请大人务必到场一聚。”
容复淡淡颔首,语气疏淡:“裴大人若是说完了,在下便先告辞了”
寝殿内,流心目光紧盯着回廊尽头的二人,轻声道:“裴谨和容复在说什么,这笑的也太讨好了。”
沈雾正拨弄着案上的香炉,闻侧首瞥了一眼,便又垂眸压香灰,漫不经心道:“随她去。”
流心:“上回城隍庙走水的事,奴婢便觉得蹊跷,谁能那么快知道公主在找人,又能和公主赶在一日知道许大海三人的去向。公主不管容复每日向皇帝汇报您的行程,却让他泄露了这么大一桩事出去,公主以后可不能不防他了!”
流心咬着下唇,眸色焦虑:“许大海他们死了,小世子的消息断了线索,眼下只能在中州细细搜寻。不知道许大海他们把小世子藏在哪里了。”
沈雾抬眸看她:“急什么,船到桥头自然直。你瞧你,上火上得嘴角都起燎泡了,本宫妆奁里有药,拿回去涂。”
“奴婢不打紧……”流心叹息,“只是眼瞅着要摸到小世子的衣角了,又断了线索,奴婢实在不甘心!”
“慌什么。”沈雾将香炉往案角轻轻一推,凝着那袅袅腾起的青烟,隐晦了眼神,“时候到了,自然能找着。”
……
许氏生辰盛况空前,为迎接宾客王府连正门都开了,门檐下红绸披挂,吊着好几盏贴着寿字的红灯笼,府门前车马如龙,各府贺寿的轿辇排出了半里地,挂鞭不停,王府仆役向看热闹的百姓分发什锦糖果和赏钱,为许氏贺寿的声音不绝于耳。
前院早早搭好了戏台,裴谨请了京城最好的戏班子给许氏唱《麻姑献寿》,许氏端坐在下首,她穿了身绛紫色的织金褙子,手上带着蛋大的翡翠戒指,腕上两对帝王绿手镯,满头珠翠,浑身上下都写着珠光宝气。
身旁来道贺的诰命夫人一个接一个,明明是无品阶的普通妇人,却连一品诰命的夫人都要向她弯腰问好,许氏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嘴角就快咧到耳朵根了。
上头唱着戏,下头的人也开始唱。
先是一名夫人上前道贺时突然取出一对锦盒,两对莹润的南海东珠耳坠躺在丝绒上,泛着柔和的光晕。
那夫人笑说:“这两对东珠耳坠是我儿偶然得来的,我不懂珠宝,戴了是糟蹋了,裴夫人贵为公主婆母,这东珠赠予裴夫人方能不辜负,我来给夫人戴上?”
“好啊!”许氏直接摘了现在的翡翠耳坠,要知道东珠是独皇后能戴的,她此生能戴一次东珠是多大的殊荣啊!
那夫人亲自为许氏戴上耳坠,笑着说:“果然好看。”
许氏拉着那夫人的手一通亲热,没几句话已经记下了她儿子的官职。
其余人眼珠都红了,原本送礼都得等戏唱完,这人不守规矩,反倒让她们落后一截!
一人箭步上前,打开锦盒得意地展示手中的翡翠如意:“裴夫人,这可是苏州新进的料子,雕工精巧得很,夫人收着图个吉祥。”
那翡翠的碧色已经到了通体发绿光的程度,那可是扎扎实实的银子堆砌的,许氏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