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大统领,咱们专挑最大的房子,总不会错。”林恒说道。
三人来到街道最左侧,找到了整条街最气派的一栋大宅院。
“里面有狗!”小黑提醒大家。
“可惜没带一块毒羊肉过来,应该预料到的。”鹰眼懊悔地说。
“没事,交给我处理。”小黑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翻身跃上墙头,低头一看——一头大黑狗正凶狠地盯着他。二话不说,小黑一石头砸过去,大黑狗脑袋应声碎裂,还没来得及叫,扑通一声倒地。
“好了!”小黑跳下墙头,背起林恒,和鹰眼轻松翻过围墙,潜入院中。
院子很大,里面分布着几间房舍,奇怪的是,只有一间屋子亮着灯烛。除了那条大黑狗,竟没有护卫守卫。想想也是,这只是一个部落,更像是个大村庄,不可能像帝国贵族那样戒备森严。
三人悄悄靠近那间有烛光的房间,小心翼翼地将窗户上的草帘扒开一个小洞。屋内只有两位老人,一位老太太,另一位正是韩泌。果然没找错地方,林恒心中一阵欣喜。
两位老人都在长吁短叹,满脸愁苦。小黑耳聪目明,仔细听了听,低声说:“这院子里再没有第三个人,只有这两个老人。”
“进去,立即控制他们!”一听院内只有两个老人,林恒来了精神,带头破门而入,三人一起冲了进去。
然而,两位老人的反应却出乎意料——竟然没有任何惊讶,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神色复杂地看着三人。
“我就知道,我们瞒不过堡主。”韩泌一脸恍惚。
“这可不关我们家老头的事,也是替你们刘家办事,你们刘锦,把我们女儿带到哪里去了?”老太太质问道。
三人愣在原地,冲进来还没开始问话,先被主人家一顿训斥。小黑和鹰眼面面相觑,全都没了主意,搞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恒低头一看自己胸前的“刘”字,心里一动,立刻明白:这两个老人,一定是误会了,以为他们三人是刘家的密卫。
他大步走到两位老人面前,面色阴沉,直接质问:“你们韩家,世代为我刘家做事,今日为何背叛刘家堡,却为盘龙蛮族制作器械?你可知罪!”
鹰眼一时想不明白,自家殿下明明姓林,怎么就变成刘家了?他看向旁边的小黑,发现小黑早已闭口不,装作听不见。
韩泌叹了口气,不知从何说起。老太太则已暴怒,一边哭泣一边质问:“你怎么敢怪我家老头子?还不是你们家刘锦,绑了我女儿,胁迫他去盘龙?你们刘家应该给我们一个交代才对!”
林恒万万没想到,自己随口一问,竟问出了一个惊天秘密。
“那你为何不与我们老爷说,就任凭刘锦胡作非为?”林恒故作凶狠地追问。
“嘿嘿,谁不知道你刘家护短?刘锦又是老太爷独子,他之前干出多少天怒人怨的事,你们还不是庇护掩饰?当我们是傻子吗?”老太太几乎到了崩溃边缘。
林恒本还想继续追问,忽然,外面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他心中一紧,知道这里不能久留。
他对韩泌冷哼一声:“你这事我会禀告老太爷,但在那之前,你就算被刘锦逼着去盘龙,也别尽心教授。相信老太爷还是分得清轻重的,懂吗?”
韩泌见刘家内卫突然态度转变,略感诧异,但心中却是一宽:“你替我禀告堡主,我在盘龙三天,没有教授他们任何东西,都是曲意逢迎。虽受公子胁迫,老朽可不敢出卖刘家堡分毫,请堡主放心。”
林恒闻大喜——刘家堡的堡主是否放心,他并不清楚,但林大王爷是真的放心了。再看韩泌,也顺眼了许多。
“行了,你们好自为之,我们先走了。”林恒撂下一句狠话,带着两人迅速离开。
大门外的敲门声越发急促。
三人回到院子,翻越另一面围墙逃走。
韩泌这才踱步至门前,打开一条缝,门缝里露出刘家管家的脸。
“你怎么还不走?盘龙那边都等急了,咱们不是说好回来参加完庆典你就赶紧回去吗?你难道不想要你的女儿了?”语气中满是威胁。
“是,我马上就过去,等我回去和老太婆说几句话。”
“快走,别等到天亮,人多眼杂的。”管家催促完,蒙上脸,匆匆离去。
韩泌与老太婆唉声叹气,只能道:“希望堡主能明察秋毫,将我们的女儿送回来,我也就不用再受那刘锦的胁迫了。”
老太婆已经哭成泪人:“希望如此。”
没办法,韩泌现在女儿还在别人手里,也只能趁夜离开……
林恒、鹰眼与小黑三人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