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含糊道,
“侥幸爬上了树,那畜生啃不动树,耗了一会儿……后来,后来不知怎么的,它自己跑了。”
“自己跑了?”
林大哥满脸狐疑,显然不太信。
老虎盯上的猎物,哪有轻易放过的道理?
但他看陈青玄虽然狼狈虚弱,
确实不像受了重伤的样子,
便也不再多问,只是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
“老天爷保佑!你小子命是真大!走走走,赶紧下山!这鬼地方不能待了,天都黑透了!”
林大哥不由分说,把自己那捆沉重的干柴重新扛起,
另一只手几乎是半搀半架地扶着陈青玄:
“跟紧我!这路我熟!”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山下走去。
林大哥絮絮叨叨地说着村里的事,试图驱散这夜色的压抑。
陈青玄默默跟着,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他需要尽快回去调息恢复。
然而!
就在他们即将走出最后一片密林,已经能看到山下村落零星灯火的时候。
一阵带着湿冷的山风,突然从他们身后的密林深处卷了出来。
风里,裹挟着一丝若有若无、却让陈青玄瞬间头皮发麻的腥臊气息。
是那只老虎的味道!
它没走远!
甚至可能……一直在暗处窥伺?
陈青玄的脚步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后背瞬间绷紧,刚刚松懈的神经再次拉满。
他不动声色地握紧了腰间的柴刀柄,指关节因为用力微微发白。
身旁的林大哥毫无所觉,还在念叨着家里炖的野山菌。
陈青玄没有回头,只是目光凝重的投向山下那几点微弱的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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