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再为爹的药钱发愁了,还能把房子修一修。”
她握住母亲的手,发现母亲的手冰凉,且在微微发抖。
“他爹……”阿贝娘看向莫老憨,眼中是同样的担忧与挣扎。他们既希望女儿好,又害怕失去她。
夜晚,油灯如豆。莫老憨夫妇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他娘,你看这事……”莫老憨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苍老。
“阿贝是个有主意的孩子,那手艺……也确实不是我们这小鱼塘能困住的。”阿贝娘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哽咽,“我只是怕……沪上那个地方,水太深了。万一……万一被那边的人发现了……”
“是啊,那半块玉佩……”莫老憨重重地叹了口气,“可我们总不能因为害怕,就误了孩子的前程。阿贝说得对,这是个正经营生,那陆先生看着也不像坏人。”
夫妻俩商量了半宿,最终,对女儿的爱与期望战胜了内心的恐惧。
完)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