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聚会上需要注意的事项,您是否有什么建议?比如某些规则,某些禁忌。”
随后,笔迹的主人似乎停顿了许久,才继续写下后面的内容。
两行字迹之间的墨水痕迹干涸的程度都有着明显的不同。
“以及,是否需要我为您注意会议上的其他成员,还有会议发起者本人?”
真把自己当卧底了,这就是小说作者的想象力吗?
塞缪尔失笑出声,一瞬间想试试看,如果真要求佛尔思在会议上收集情报,她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大概是崩溃的同时又硬撑着去做,勤恳工作的同时自我脑补胆战心惊。
不过这种纯恶趣味的玩笑没什么必要,塞缪尔抽出一张纸,简短地写了份回信。
……
“你要出门吗?”休有些奇怪地看着自己的好友。
晚餐时间已经过去,正常情况下,佛尔思应该已经换上了柔软的居家服,解开头发,舒舒服服地窝在安乐椅上,或者躺到床上、沙发上,翻看小说,报纸、以及杂志。
可现在,佛尔思坐在书桌前,仍旧穿着白天出门时候穿的衣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坐姿也保持着端正。
“哈哈,我在等一封重要的回信。”佛尔思干笑了一声,解释道:“如果有需要,我确实可能要出门一趟。”
其实根本不用出门,只是她不敢穿着随意地等待回信。
只是了解了愚者的尊名就会被关注,未曾照面就能被对方察觉到‘老朋友’的气息,那么作为老朋友本人,道罗斯先生大概率和愚者先生一样,能够隔着空间距离加以注视。
就像是没有谁敢于衣衫不整地走进教堂一样,佛尔思忍住了趴在桌子上叹气的冲动,保持了腰身的挺直。
还好,道罗斯先生的回信来得很快。
没有声音,没有痕迹,一张折起来的信纸凭空出现在了佛尔思面前的书桌上。
她惊愕地左右观察了一下,发现休仍旧坐在壁炉边翻阅书籍,表情专注,看起来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还好……佛尔思莫名地在心底吐了口气,动作迅速而轻柔地拆开了信件。
信纸上只写了短短的两行字。
“会议上多观察,少说话,保持谨慎,控制情绪。”
“比起关心会议上的其他人,你的新书写到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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