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女求荣三百万
李崇义猛地抬起头,顾不上擦去脸上的血。
“陛下饶命!臣愿将名下所有田产铺面、宅邸地契全数变卖,填补亏空!”
皇帝一声冷笑。
“杯水车薪。”
李崇义咬死牙关,狠戾浮现。
“臣还有一计。”
“小女李娇娇,前些日子和徐家已经断了……臣打算,将她下嫁给京城首富万金宝之子。”
皇帝脚步一顿。
万金宝,大楚
卖女求荣三百万
段青南盘腿坐在蒲团上。他一身素白棉袍,腰间未悬玉佩,只挂着一把没有刀鞘的短刃。
三指宽的白绫覆在双眼上,在脑后系了个死结。
他面部轮廓凌厉,因常年不见阳光,肤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周身散发着拒绝任何人靠近的孤僻冷意。
一名黑衣死士跪在门边,双手举着那块木牌。
段青南没有接。
“回去吧,我不会走的。”他吐出一个字,声音嘶哑。
“大公子,王爷吩咐,您必须摸一摸这块牌子。”死士没有退缩。
段青南冷嗤一声。摸一摸?
他起身,盲杖点在青砖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盲杖准确停在死士身前。
他伸出左手,拇指摩挲了一会。
段青南的动作顿住。
他顺着凸起摸下去。
“神医入府,眼疾可医。母有下落,速归。”
段青南的手指开始颤抖,短刃在腰间发出碰撞的嗡鸣。
他的生母,那个在段府毫无存在感的侧室,当年在一场大火中尸骨无存。
段怀远查了三年,难道有结果了?
“备车。”段青南收紧五指,将信纸捏成一团。“回府。”
京城雪夜。
马车轮碾压积雪,留下一道道深痕。
段青南坐在车厢内,他没有带随从,只有赶车的死士。
段青南坐在车厢内,他没有带随从,只有赶车的死士。
他回想起那个乌烟瘴气的家。
恶毒的祖母,争权夺利的侧妃,还有一个处处彰显福星做派的养女段明月。
三年前他眼瞎,所有人都在看笑话。只有段明月,会偶尔端来一碗热汤,柔声安慰。虽于事无补,但这虚假的温情他也记下了。
“备车。回京。”
……
夜色深沉,风雪交加。
一辆没有任何徽记的乌篷马车,碾碎了朱雀大街的积雪,缓缓停在段王府的侧门外。
两名护卫挑起车帘。
段青南握着竹杖,缓步走下马车。冷风吹拂他覆眼的白绫,更显孤傲萧瑟。
竹杖刚刚点在台阶的青石板上。
侧门的阴影中,突然冲出一个佝偻的身影。
那身影跌跌撞撞,速度极快,直直扑向段青南。
护卫大惊,正欲拔刀阻拦。
“大哥!”
一声凄厉沙哑的哭喊在风雪中炸开。
段明月扑通一声跪在段青南脚边。她死死抱住段青南的左腿。
负责看守柴房的粗使婆子贪杯喝醉了。她生生用碎瓷片磨断了绑在手腕上的粗麻绳,磨得手腕鲜血淋漓,才换来这一线生机。她算准了段怀远会召回长子,在这里死等了两天两夜。
那是她翻盘的唯一机会。
段青南的身体僵住。
他握着竹杖的手顿在半空。耳边只有风雪声和女人粗重的喘息。
段明月不敢让他摸自己的脸。她现在的脸布满血痂,丑陋不堪。
她将双手死死攥住段青南青衫的衣袖。
那是一双在这几日里受尽折磨的手。十指冻得通红发紫,手背上满是冻疮和崩裂的血口,指甲里全是泥污与黑血。
段青南下意识反握住那双手。
触感粗糙、冰冷、满是伤痕。
这怎么可能是京城世家贵女的手?
“明月?”段青南声音发颤,白绫下的眼眶微微泛红。
段明月把脸埋在雪地里,哭得浑身发抖。
“大哥……你终于回来了……”
“明月在这府里,快被他们折磨得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