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伯这句话,明显是有故事啊,周牧野拿起照片,递给老登儿。
“那你去呗,松海大戏楼,不就在江松区。”
周牧野打趣道。
龙伯摆摆手:“早去不成了。”
“咋了?”
周牧野追问。
“还能咋啊?松海大戏楼早就废弃了,有五六十年了。”
龙伯批注着古籍,说道。
“五六十年?”
周牧野板着指头,回忆了下时间,大概就是六七十年代。
“为啥?”
他决定打破砂锅问到底,看照片里的情况,戏楼当然应该很繁荣。
“听说,是碰上了点事儿,一到晚上,去那里排练的话剧队,就听到看客的拍手叫好,还有唱戏的声音。”
“后来,一个话剧队员,还从镜子里,看到了一个穿着戏服的惨白人脸。”
“然后,松海大戏院就被废弃,直到现在还是那样儿。”
龙伯说话时,努努嘴示意他看向照片:“根据这些话剧队员说,那戏服就是虞姬穿着的样子。”
“为啥会这样啊?”
周牧野感觉,这照片里的戏服,跟松海大戏楼,绝对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不知道呢,听说是里面死人太多了。”
龙伯猜测道。
“明天,我得去找花总问问。”
花旗迹催促着他解决,周牧野第二天来到花旗迹办公室,把这张照片展示给他。
这小花总一看见照片,眼睛闪过不易察觉的慌张,很快,不自觉喝了口冰咖啡,
“这个,你是怎么拿到的?”
周牧野指了指自己背包里的相机:“当然是拍下来的。”
“就是昨天,我在你们的小戏台拍的照片,虞姬就在戏服里。”
哗啦!
周牧野还没说完,花旗迹咖啡撒了一地。
他敏锐观察到,花旗迹的手,明显是在发抖,甚至,已经是没法控制。
花旗迹按下内部电话,叫保洁把地毯收拾干净。
他把遮光帘打开,像是要驱散身体的寒冷,等缓和了情绪,才回到座位。
“你拍到的这个人。”
“我不太认识。”
“但是,这个角色身后的戏台,是我家的松海大戏楼。”
周牧野听着花旗迹的话,眼神里闪烁出巨量疑惑:
“松海大戏楼,是你家的?”
花旗迹点点头,从身后的书架上,拿出一个牛皮纸装裱的相册。
打开册子,里面的照片摊开,展示出来。
相册里,全是松海戏楼的黑白老照片。
外部街区、店招幌子、大堂满客、戏楼搭建,还有名角留影,可以说,几乎是当时松海大戏楼的历史影像集。
“那,你为啥不直接继承松海大戏楼的招牌,非得另开招牌,这样,不是可以用百年戏楼的名声造势吗?”
周牧野经过龙伯点播,大概是知道戏楼里多了点什么东西,但是,还是得让主家自己说出来。
“我倒是想。”
花旗迹尴尬一笑:
“老爷子有令,家族子女后辈,不得从事曲艺戏剧行业。”
“我这个话剧院,其实本来也是在曲艺戏剧禁令范畴里,家里不太支持,只提供了一套办公楼给我,再之后,家当和员工,就全靠我自己了。”
“幸好我血厚,这几年折腾下来,也算是不赚不赔。”
“要不然,真得回家继承家业去了。”
说完,他顿了顿,眼神十分不解:
“老爷子千叮咛万嘱咐,不得利用松海大戏楼的招牌,做任何事。”
“我其实,有点不太理解。”
花旗迹语气里,夹带了不少疑惑:
“我太爷爷可是民国戏曲大家,与之其名的,也就方兰穆老先生,这么大的名气,却从来没有登台,实在是有违常理。”
“关键是,他还很喜欢戏曲,却偏偏几十年不登台。”
“甚至,从太爷爷花东荣那一辈子开始,就有了家族不得从事曲艺戏剧行当的铁规矩。”
“我实在是费解得很。”
周牧野回想起龙伯的话,似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看向花旗迹:
“花总,既然招牌里,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