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首志也看傻了眼。
他结结巴巴地问。
“大牛……你……你咋跟它这么熟?”
孟大牛挠了挠头,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俺傻的时候见过它。”
“那时候犯浑,胆子大,不知道怕。有一次还把家里过年留的肉,都偷出来喂它了。”
这话一出口,众人全都信了。
也是,也就只有傻子,才敢把过年的肉拿去喂鹰。
孟大牛心里乐开了花。
虽然不情不愿地救了孟大虎和杜大海这两个傻缺,但值了!
太他妈值了!
现在自己有猎犬大虎,又有了猎鹰海东青。
以后上山打猎,那还不是陆空一体,如虎添翼。
不对,要是再把水里的李慧芳算上,就是水陆空一体了。
孟大牛试着继续和海东青交流,它竟然真能听懂自己的指令,孟大牛让它在空中跟着,做好侦查。
跟其他搜救的村民会和后,孟大牛和郝首志走在队伍后面,听着前面孟大虎和杜大海还在吹牛逼,说自己多么英勇,跟狼群斗智斗勇。
孟大牛撇了撇嘴,压低了声音。
“你说这俩傻缺,忙活半天,把野猪喂了狼,自己差点成了狼粪,还有脸吹呢?”
郝首志也乐了,幸灾乐祸地骂了一句。
“活该!”
夜里的山路格外难走,郝三叔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好几次都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孟大牛看着,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首志哥,以后这大半夜上山的事,还是别让三叔跟着了。”
郝首志叹了口气。
“我爹这人,就好干点事儿,帮得上别人,他觉得自己就没老,还有用。”
孟大牛沉默了。
他拍了拍郝首志的肩膀。
“等明年开春,咱俩把新房盖好了,也该给你张罗张罗了。”
郝首志的身子僵了一下,随即苦笑。
“我……我一个老婆都跟人跑了的男人,谁还看得上?”
“咋就看不上了?”
孟大牛眼睛一瞪。
“你现在能打猎,能挣钱!以后咱俩合伙,日子只会越过越好!等新房子盖起来,我让媒人给你找个黄花大闺女!”
郝首志的脸上,闪过向往。
可他很快想到了一个问题。
“我……我跟她,没办离婚证。”
孟大牛愣住了。
这个年代,结婚就是摆个酒席,村里人认就行了,很多人根本不去领证。
可这没离婚证,就意味着在法律上,郝首志还是有媳妇的人。
这确实是个麻烦。
但他看着郝首志那副颓丧的样子,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
“怕个球!”
“多大点事儿!”
“车到山前必有路!这事包在我身上!”
郝首志高兴的问:“你真有办法?”
孟大牛往前努努嘴:“我没有,韩队长还能没有?”
“我现在,跟他们两口子关系都不错。”
孟大牛和郝首志商议着,明天必须再去一趟刚才那个位置,连孟大虎和杜大海那俩傻缺都能碰上野猪,说明那附近肯定有个野猪群。
孟大牛越想越纳闷。
“你说这俩货,他俩以前也不咋在一起玩啊,平常在村里都是最没正事,游手好闲的,咋就凑到一块,想起来上山打猎了?”
郝首志闻,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还不是因为你小子!”
“你现在不光不傻了,还有本事了,能挣大钱了。他俩的爹妈,天天拿你当例子骂他们,说他们连个傻子都不如。”
郝首志学着那些长辈的语气。
“你看看人家大牛!再看看你!一天天就知道瞎晃悠!”
“他俩自尊心受刺激了呗,两个同命相连的人,就想一起上山也弄点啥,证明自己不比你差。”
孟大牛听完,嘴角抽了抽,心里哭笑不得。
他娘的,自己竟然也有朝一日,成了那个传说中“别人家的孩子”。
跟郝首志分开后,孟大牛高高兴兴地往家走。
可刚一到家门口,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