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我吃饭?”杜红英看着小二很好奇:“为什么呀?”
别是让自己当红娘吧?
真这样的话,这红娘当还是不当?
“我赚钱了。”小二嘿嘿笑道:“杜总,听您话会发达。”
“你卖了?”
“嗯,卖了。”
杜红英就这样看着他。
不像一个投资客的做派。
“杜总,我决定了,以后我跟着您走,您买啥我买啥,您投啥我投啥……”
别别别,这压力全给到了一个老太婆身上,不合适。
说难听一点,自己已经属于躺平的阶段了,早已过了奋斗的年纪了。而小二还不到六十岁正是奋斗的年纪,咋就和自己一样了呢?
“这不是你的风格。”
“嘿嘿,杜总,我这两年好好的做了一个总结,知道了一个重要的知识点。”
啥?
“赚多少不赚,最后能剩多少才算是赚的。”
想他这些年,钱来钱往,像流水一样哗哗的进哗哗的出,最后差点落了个重操旧业——乞讨!
真正是刺激得不要不要的。
“到我了这把年纪了,还是应该稳一点了。”
“小二啊,你变了。”
杜红英很不厚道的想笑!
叶兴玲叶兴亮都说他二哥性子倔得可怕,撞了南墙头破血流都不知道回头的主。
这会儿居然要回头了,是什么让他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就很不正常。
“嘿嘿,吃一堑长一智嘛,我都吃撑了还不改变是要不得的!”
事实上是他认识了那位先生,先生给他指点了迷津:与其上蹿下跳的,不如紧紧的抱住一条大腿。
跟着羊群千里吃草,跟着狼千里吃肉。
跟对了人事半功倍,跟错了人一切白费。
杜红英说落袋为安,他听劝!
还有一句话也是他的心里话:都这把年纪了,还能蹦跶几次?
老天爷既然给了他这次机会,那这次就稳一点了,别玩得那样花那样大了。
东郊小镇有一个小店,然后再投资果果开发的那座山,余下的钱就准备养老了。
别真搞得最后还要去乞讨。
这一辈子经历了那么多事儿,也懂得了一点:人最大的底气是存款,要是没钱,别说兄弟姐妹和儿女了,就是亲生的父母都看不起你。
“杜总,您和高伯伯赏个脸,我请您们吃一顿饭。”
“哪天?”
“择日不如撞日,明天如何?”
“明天果果要回来签合同。”
“那正好,我也见见小老板,一起一起。”
小二就很感慨:杜总自己能干就算了,儿孙都这么厉害。
不到二十岁的年纪就敢单干。
“你都请谁啊?”
“您和高伯伯、符伯伯和符婶子还有他们家的那个姐姐;兰伯伯和婶子,还有陈伯伯夫妻俩,还有姜伯伯。”小二道:“我在这儿边没有别的亲戚朋友,就只有您们,一起热闹热闹。”
“赚钱了,为你庆贺一番。”
“嘿嘿,这点钱在您面前不值得一提。”小二笑道:“以前的我也是看不上这么点钱的,但是现在嘛,觉得好稀罕,值得庆贺一番。”
庆贺他有了新的认知。
而且,他发现这一群老年人不仅仅是老年人,还是很多的隐形人脉资源,随便请一个出来都是大佬。
你说自己年轻时有多蠢啊,东奔西跑的,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找关系找人脉,结果转了这么一大圈才发现:最好的在身边!
“那就这样说定了,明天中午,山庄外的酒楼,我去订餐了。”
“行,你订餐说我的名字吧。”
“打骨折吗?”小二笑问。
“打不打折的我不知道,但是老板知道我们最喜欢吃的菜。”杜红英笑道:“每一次在餐厅吃都选的他家,有几道菜都很适合我们,每次必点。”
“行。”小二比了一个ok的手势:“那我先走了啊,您忙。”
看着小二那跳脱的性子,杜红英失笑摇头。
这小子真是一个乐天派。
这样子也挺好的。
人生就是这样,苦也过笑也过,过去的就过去了,永远向前永远向上。
“你们一个个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