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他。

“行了。”她打着圆场，“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找个能避风的地方，其他的事之后再说。”

楚翊尘抿了抿唇，目光在祈羽单薄的白袍上停了一下，想到要是他生病，姜柠肯定要贴身照顾他，抿了抿唇，他他低头，开始解自已防护服的搭扣。

动作很快，没等任何人反应过来，他已经把外套脱了下来，里面只剩一层薄薄的保暖内衬。

“审判长，你身l弱，不能冻着，不嫌弃的话穿我的衣服吧，我的l型和你差不多，应该合身。”

祈羽看着那件递到面前的外套，嘴角弯起一个温和的弧度：“防护服给了我，你靠什么御寒？”

“我身l好，扛得住。”楚翊尘的语气依然古井无波，“你比我更需要它。”

风卷着雪沫刮过，他耳尖冻得发红，手却伸得稳稳的。

祈羽轻轻笑了一声，抬手轻轻推回那件外套，“你自已穿上吧，我不需要。”

“可是——”

“我有她。”祈羽侧过脸，目光落在姜柠脸上，温柔得像化了的春雪，她掌心的温度隔着布料源源不断渗过来。

“有她在，我不冷。”

姜柠嘴角一抽，有她的灵能，他还能冷就有鬼了。

但楚翊尘不知道啊，他只看到姜柠扶着祈羽的手臂，两人的距离很近，几乎贴在一起，姿势很是亲密。

他垂下眼，默默把防护服重新穿回去，动作有些慢吞吞的。

姜柠抬头看了看天色，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风越来越急，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

“我们得尽快离开了，天黑前必须找到落脚地，不然暴风雪来了谁都别想走。楚翊尘，麻烦你前头探路。”

楚翊尘应了句“是”，转身大步朝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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