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它小时候偷溜进厨房,把她煮的鱼汤喝得底朝天时一模一样。
她这时才发现,团子的毛色在不知何时开始,竟泛出暗金光泽,雨水打在毛上,像撒了把金砂。
\"小晚!真别去!\"张婶还在敲窗,玻璃被敲得咚咚响,\"我刚看新闻说说是病毒感染,都疯了,而且72小时感染率会到99!\"
林晚的手指在雨幕中蜷紧。
她想起昨天视频时,苏棠举着手术刀冲镜头大笑,白大褂上还沾着碘伏的黄渍,大大咧咧的说。
\"等我值完大夜班,咱们去吃老陈记的麻辣火锅,你请客啊——我要加十盘毛肚!\"
“张婶,苏棠还在医院没回来,她一个人,我不放心。”
林晚摇了摇头,对张婶的善意劝阻表示了婉拒。
\"走吧。\"
她摸了摸阿嗷潮湿的耳朵,雨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我们去第一医院。\"
阿嗷叼了下她的裤脚,随后转身在前面带起了路,尾巴在雨里甩得像根小皮鞭。
林晚把团子揣进怀里,它的毛暖烘烘的,像个小暖炉。
远处传来警笛的呜咽,却很快被雨声吞没,只余\"呜哇呜哇\"的尾音,像有人在哭。
\"阿嗷,\"林晚低头看怀里的团子,它的金纹在雨里更亮了,\"咱们得快点。\"
阿嗷的尾巴晃了晃,迈出的步子快了三分。
身后的便利店,张婶还在敲着窗,可林晚没再回头。
她怕看见张婶额角的紫斑,怕想起新闻里说的\"无法承受者7天内会器官衰竭\",更怕想起苏棠说过:\"急诊科最近收的病人,皮肤下都有奇怪的紫斑。\"
雨越下越大,街道旁的路灯一盏盏亮起。
林晚摸出手机,屏幕黑着——不知何时已经没有了电。
她摸了摸登山包侧袋,里面装着给苏棠带的退烧药、压缩饼干,还有半盒她私藏的巧克力,这是特意给苏棠带的。
苏棠值夜班总说\"不吃甜的会困死的\"。
\"喵?\"团子用脑袋蹭她下巴,金绿色眼睛映着远处的雷光。
林晚这才发现,它的瞳孔里多了道暗纹,像条细金线。
她想起救助站老周头开玩笑说过的一句话。
\"布偶猫的眼睛长的跟宝石似得,越纯的猫,眼纹中的星芒越好看,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真当宝石用。\"
可现在这眼中的纹路,倒更像
\"变异的特征啊。\"林晚轻声说。
前面带路的阿嗷突然停下,耳朵转向右边的绿化带,口中发出警告示威的低吼。
她顺着看过去,灌木丛里有双泛紫光的眼睛。
一只瘦骨嶙峋的流浪狗,正盯着她们,嘴角滴着涎水。
\"看来,这个世界真的越来越不一样了。\"
林晚摸了摸团子的脑袋,团子立刻会意的从她怀里跳下去,金爪在地上划出白痕。
那边的流浪狗刚要扑上来,阿嗷口中的低吼突然拔高,震得绿化带的树叶簌簌往下掉。
那狗浑身一僵,夹着尾巴转头就窜进了雨幕。
\"阿嗷,你刚才\"
林晚蹲下身摸狗头,它的项圈铃铛正微微震动,频率好像和刚才的低吼是一致的。
刚才的那个震动,很像是大学里学的次声波,难道阿嗷也开始变异了?
\"嗷!\"阿嗷用舌头舔她手背,尾巴拍得泥点四溅。
林晚笑着擦了擦溅到胳膊上的泥点,抬头看向市区的方向。
第一医院的霓虹招牌在雨幕中若隐若现,红色的\"急\"字还在闪烁,像团烧不熄的火。
\"苏棠,一定要等我。\"
她把登山包往上提了提,雨水顺着帽檐滴在眼镜片上,模糊了视线。
团子跳上她肩头,尾巴卷住了她的马尾辫。
阿嗷用脑袋顶了顶她后腰,推得她不由向前紧走了两步。
一人两兽再一次被雨水隐去了身形。
出发,目标市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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