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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中间的马车时,沈夏瞪着眼睛,想要上前拉住马车掀开帘子看看江宁,但想了想,既然这个梦里江大人都不认识自己,江宁肯定更不认识了,而且她这时候应该才四五岁吧。
马车晃晃悠悠地和他擦肩而过。
沈夏呆呆地看着马车,莫名他有落泪的冲动。
就在这时突然响起叮叮当当一串脆响,帘子被掀起,露出一个粉琢玉雕的小女孩的脸,她小小年纪就眉目如画,可见长大必是倾国倾城的美人。
她眼神中有些迷茫和惊喜,环顾一眼四周之后,就注意到路边那个奇装异服的古怪男人,她歪歪头,似乎有些不理解为什么他会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种想流泪的冲动。
这时候马蹄声从旁响起,惊醒了她,父亲大人温淳从耳边响起,“梨儿奴,建康城到了。”
“父亲……那个人是谁啊,而且他穿的衣服好怪。”江宁伸手指向路边的沈夏。
江廷侧头看了眼沈夏,顿时哑然失笑,“确实是个很奇怪的人。”
马车还在前进,马上就要步上半月桥,江宁再次回头看,发现那个奇怪的人还站在原地盯着她看,眼神那么哀伤、开心、以及温柔……
这种眼神她似乎只在父亲眼中看到过。
忽然江宁就掉了眼泪。
“父亲,我总觉得我好像在哪里见到过他。”
……
“啊!”
沈夏突然惊醒,满身大汗,从床上坐起,外面东方小白,恍可入目。
“醒了?我怀孕了!起床我们去医院啦!”江宁拿着验孕棒兴奋地说。
幸好是个梦……
醒来不知人间第几年。
(全文完)_l
“对啊,多买一点,能用得到。”江宁满不在乎,这叫未雨绸缪懂不懂。
“这用到下辈子都用不完。”沈夏无奈叹气,他又拎起另一个大包,“这里面呢?”
“这里面是安睡裤,还有这里面是宝宝的衣服,还有这里面是宝宝的玩具……”
江宁拆一个报一个名字。
沈夏被她报菜名一般的话绕晕了,他扶着头,果然每一个备孕期的人都会这样,他每次碰到奶粉店,都有一种冲进去洗劫一空的冲动感,别说江宁了。
……
沈夏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江宁忽然兴冲冲地跑过来,凑到他旁边神秘兮兮地说,“老公,告诉你一件事。”
“啥事?”沈夏挑眉问。
“我今天没来例假。”江宁笑嘻嘻地说。
“真的假的!”沈夏赶紧放下报纸站起来,“测了没有?”
“还没有,等我测一下。”
其实这情况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毕竟两人已经备孕了大半年了,从深秋一直持续到第二年快入秋了。
每次江宁都是这副样子,开心的不得了,但很快测出没有之后,就会气馁难过好几天,然后又充满斗志继续为备孕努力。
而且她不知道从哪听说某寺庙的送子观音很灵,这段时间有事没事就往庙里拜菩萨。
沈夏的内心其实早就毫无波澜的,但为了不打击她,每次都装作很激动很兴奋的样子。
“你猜这次是一条杠还是两条杠!”
两人蹲在一个小板凳两侧,小板凳上放着验孕棒,两个人像是刚出生的鹌鹑一样伸着脖子盯着验孕棒看。
沈夏:“……”
“你怎么不说话。”江宁抬起头瞄了他一眼。
……
人声鼎沸的饭馆,面前的鸳鸯火锅冒着腾腾热气,连亮拿起一瓶刚开的啤酒正准备给沈夏倒酒。
“你别倒,这段时间我滴酒不沾。”沈夏赶紧把杯子倒扣起来,一脸严肃地说道。
看到他这副表现,一直偷看江宁才放下心来,开始猛猛炫火锅。
“还没怀上啊。”连亮一呲牙,但还是只给自己倒了一杯就把瓶子放下,“你俩备孕都快一年了吧,怎么怀孕这么费劲,去医院查过没有?”
“查过,俩人都正常健康的不行。”沈夏也很无奈,自己这三个损友都有孩子,面前这家伙的儿子都快会走路了,再过几年都会打酱油了!
“啧啧,邪门,到时候孩子年龄相差太大……其实也没啥问题,男孩比女孩大几岁,女孩有安全感,咱俩还是亲家!”连亮嘿嘿一笑。
这话江宁贼不爱听,闻一翻白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