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的传闻,很凶的!真佩服萍姐,连这种地方都能长住。”
宁嫣冷冷道:“你们不要疑神疑鬼的了,从头到尾就只看到庄大师一个人在法坛前自说自话,有鬼没鬼还不是他自己说了算?”
晚餐时,庄森已在微信群里将赵子健的事告诉了大家,所以马莉闻立刻不服气道:“难道赵子健也在说谎吗?”
宁嫣叹息道:“当时他正好碰见有人在自己面前跳楼,还溅了一身血,换作是你,也会疑神疑鬼的。尤其是对着镜子这种东西,有时看错也很正常。”
摄影小飞道:“那么大一个女鬼最后朝他扑了过来,怎么可能看错呢?而且他一个大男人,怎会无缘无故地晕倒?一定是那东西干的!”
宁嫣摇头道:“第一个问题好解释,一来是他当时疑神疑鬼,二来是受现在网络或其他媒体对于灵异事物的夸张渲染,在大脑中先入为主,简单来说,就是出现了幻觉。至于后一个问题,那就更好解释了。在住院部时我曾问过子健的女友,他因为收入压力,一直都很拼命,白天送外卖,晚上经营自媒体节目,几乎每天都要工作到凌晨两点才能睡觉,身体早已经透支,就算那天没有遇到什么事,他也可能因为别的原因而晕倒。”
马莉和小飞一时语塞。
庄森上前微笑道:“刚才宁老师的话都录进去了么?”
小飞忙道:“都录进去了,要不我回去后删了?”
庄森摆手道:“不,按原样保留,记得把我修得更帅一些。”语音一顿,然后对宁嫣道:“宁老师,就像你说的,世事无绝对,咱俩到底谁说的对,还要看最后。”
宁嫣翻了个白眼,不再搭理他。
因为大家忙到很晚才回家,庄森特地批准大家第二天上午十点再到公司。
没想到他第二天是头一个到公司的,其他人都还没来,只见公厕管理员萍姐坐在门口走廊的椅子上,满脸惊恐,于是上前问道:“萍姐,你怎么来了?外包工作不是要下个月才正式开始么?”
萍姐忙道:“不不不,不是工作上的事,是……我撞鬼了!”
庄森闻连忙开门并请她进来,见热水还没来得及烧,便从冰箱里取出一瓶饮料递给她,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不急,慢慢说。”
萍姐在庄森的安慰下调整了情绪,而后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缓缓道来。
昨夜十二点左右,结束了一天工作的萍姐正打算洗漱睡觉,不料在公厕洗手池前洗脸时,眼角突然瞥到有个白影在镜子前一闪而过,而且还是从女洗手间的位置出来,往门口飘去的。
她的胆子并不算小,否则也不会在这条著名的鬼弄堂里干上那么多年,当下懒得去叫老公,抄起拖把就朝那白影离开的方向追去。
那白影的速度并不快,可不知为何,总在快要追上的时候与萍姐再次拉开距离。
“等等!别跑!”萍姐一边跑一边喊,可白影没有丝毫减速的意思,而四周的环境也寂静得可怕,除了她的叫喊,几乎不再有别的声音。
夜黑透了,将白影那头如瀑布般的黑丝吹扬而起,显现着一个令人心悸的凄美轮廓。
不知不觉间,萍姐突然发现自己已置身于一处乌漆嘛黑的墙门里。
喵~~
正彷徨间,一声猫叫从角落里响起,紧接着一个细长的黑影蹿上了右侧的矮围墙,而那白影正立在狭窄幽暗的过道尽头,依旧背对着她,令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寒意。
萍姐壮着胆子问道:“你……你到底是谁?”
那白影没有说话,而是指了指另一边的小院子。
萍姐顺眼望过去,只见院子里摆着一圈火焰很微弱的蜡烛,而蜡烛的周围又放着好几个骷髅头,既邪门又恐怖。
她心头一惊,难道自己真的撞鬼了?
就在她转过脑袋,重新望向那白影时,突然惊觉对方消失不见了,而白影的背后和两侧都是结实的墙壁,怎么可能说走就走?除非会穿墙术,或者她本身就是……
想到这里,萍姐终于压抑不住心头的恐惧,疯了似的转身逃出了墙门,跌跌撞撞地回到公厕宿舍,就连老公问她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肯回答,只是蜷缩在杯子里瑟瑟发抖捱到天亮。
天亮后,她的心情终于平复了些,可由始至终都不敢去看公厕洗手池前的那面大镜子。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决定来找庄大师寻求帮助。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