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宴洲倒是没怎么留心去找,男人仍是那副对什么事都浑不在意也不走心的模样,步调懒散的下了台阶。
撑伞的那只冷白手腕上的银色表盘在黑夜中折射出悠悠冷光。
这雨下的大,下台阶时雨水漫过脚踝,沾湿他的裤腿。
闻宴洲有洁癖。
他蹙了下眉,低头,正要卷起裤腿。
忽然感觉到,手腕腕表附近传来一股吸力——
下一秒。
‘哒’的一声。
那只腕表像是被什么吸过去,连带着他的手腕都往下靠了靠。
闻宴洲垂眸。
一条水滴吊坠,就这么映入眼帘。
姜枳回来的时侯,闻宴洲颀长身形正倚在山馆檐下,眼神若有所思的拿着那条水滴吊坠把玩。
姜枳回来的时侯,闻宴洲颀长身形正倚在山馆檐下,眼神若有所思的拿着那条水滴吊坠把玩。
听到脚步声。
男人抬眸。
女孩脸色有些白,正一瘸一拐,记身狼狈的朝他走来。
走到他跟前时,像是力气耗尽,脚踝又发出嘎吱一声,往下跌落。
闻宴洲随手扶了她一把。
只是那只骨节修长的大手刚覆上她的腰,姜枳像是一激灵,触电般后退一步。
闻宴洲见状,松开手。
下一瞬。
姜枳在他跟前摔了个结结实实。
她手中的伞也脱落了出去。
雷声倒是停了,但雨没停,哗啦啦洒在她身上。
男人虚勾起唇,将他手中的伞撑在她的头顶,在她面前饶有兴致的蹲下身,“怎么了?”
姜枳没管他的话,揪着他的袖口,“项链呢,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我什么时侯骗过你。”
他不紧不慢的将那条水滴吊坠给她递过去。
姜枳看到吊坠,才舒了口气。
还好。
还在。
“没多大事。”男人轻啧,“区区一条项链而已。”
他说的轻巧。
这吊坠的价格,把她全身器官拆开卖了,也抵不上这个价。
姜枳没回应他这话,撑着地面,想起身。
结果试了两次,没成功。
脸色发白,脚踝痛感还加剧了……
男人视线滑过她的脚踝,好整以暇道:“崴了?”
“……”
他这语气,怎么有点幸灾乐祸。
姜枳又坚强试了一次,没成功。
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她心头那股力也泄了,扯动唇角,一汪水眸仰头看着面前的男人:“哥……”
闻宴洲眉梢微挑了下,“想让我帮你?”
姜枳没说话,一双水眸温软又湿漉漉的看着他。
男人懒散勾唇:“晚了。”
什、什么?
男人唇角弧度加深,薄唇慢悠悠吐出两个字“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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