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手腕得到自由,垂在身侧,手腕勒痕刺痛发麻,火辣辣的疼。
她配合的点头,装作温顺听话的样子:“几位大哥,我现在只想平安离开这里,不会给你们惹事的。”
黑衣人看着她一个瘦弱的女人,这里又是荒郊野外的没什么人,她估计也惹不出什么乱子来。
于是微微放了心。
黑衣人走了回去,跟兄弟们继续聊天,语气也轻松了许多。
“阿木,这十万块钱哥不要了,你拿回去,娶个媳妇。”
“哥,这怎么能行?”
“你妈身体不好,你必须得留在家里照顾她,哪里去挣钱?哥还能出去打工。”
“可是……”
“行了别可是了,娶了媳妇之后你们两个人好好伺候你妈,回头生个大胖小子,也让大娘开心开心。”
“哥,你对我太好了,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什么也不用说。咱们这次出来干这一票,主要不也是为了弄钱给大娘治病?你拿五万付彩礼,五万给大娘付医药费,要是不够的话,等我出去打几年工再给你寄。”
“呜呜呜,哥!”
“行了,咱们老百姓不就这样过么。老子真是恨透了那群有钱人,动不动就几百万几千万的挂在嘴上。幸亏这女的确实跟姓邵的没关系,要是真是他女人,老子钱都不要了直接捅死她!”
向晚默默听着。
这群人看来是第一次做,手段并不算太高明。
估计他们也知道这一点,但是长辈的医药费实在拿不出来,只能抱着必定会被抓的心态出来先弄到钱再说。
她提出的十万块钱不多不少,而且也承诺了可以让他们不受牢狱之灾。
所以这群人也是能接受的。
只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趁着那几个绑匪说话的功夫,她的眼神不动声色扫视地面四周环境。
地面墙角散落着碎裂玻璃瓶碎片,边角锋利尖锐,握在手里可以防身。
向晚侧过身去,手背悄悄下移,指尖捏住一块掌心大小的锋利碎玻璃,指腹用力勾了回来,紧紧攥在手心。
玻璃棱角抵住掌心皮肉,微微刺入带来细密刺痛感。
她神色不变,仍旧低头垂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