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坡,彪子还是彪子。可神识里,什么都没有。
这是她多年来第一次察觉神识失灵。不是被压制,不是被干扰,而是完完全全地感知不到任何东西,像是被人从她身l里临时抽走了一种她早已习以为常的感官。
她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变,只是扶着石壁慢慢坐了下来。
彪子往前迈了两步,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声音,大脑袋凑过来,湿漉漉的鼻尖几乎贴到她脸上。
她伸出手按在彪子的鼻梁上,那温度是真实的,比她此刻神识里的那片虚空真实得多。
她坐了一会,大约一炷香的功夫。当第一缕微弱的感知重新出现时,她没有急着去探,而是耐心地等着它一点一点恢复。
先是山腰土路的轮廓,然后是狗子和水生蹲在村口的身影,然后是远处田埂上几个扛着锄头往家走的农人。
青溪村又回来了,和之前看到的没有什么不通,但这一次,她知道它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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