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上的门道,老夫岂会不懂?
明明都是你们举手便能办妥,反倒絮絮叨叨罗列难处,说到底,不就是想向老夫讨要油水好处,借机敲老夫一笔!”
心中虽有不快,可他毕竟老于世故,当下堆起满面笑容说道:
“将军帐下兵强马壮,可人吃马嚼,每年定需耗费不少钱粮。
小老二不才,愿为将军略尽绵薄之力,每年敬献一千石粮草,聊作分忧。”
“两万石!”
“三千石。”
“两万石!”
“五千石。”
……
二人你来我往,几番拉锯争执。
最终祝朝奉无可奈何,只得应下,许诺每年向董平敬献一万石粮草。
“老太公深明大义,实在难得!
待本将返回东平府,便将此事细细禀报程知府,再由知府相公上奏朝廷,定然重重嘉奖老太公这份忠君报国之心。”
董平目光扫过祝朝奉沟壑纵横的老脸,顺势又抛出早已备好的诱饵,继续说道:
“老太公教子有方,令郎年少勇武,一看便知是人中豪杰。
如今本将帐下正巧空出一个兵马提辖的缺分,若是三公子有意,本将即刻修文举荐,保他拿下这份实职。”
祝朝奉闻,心中狂喜难抑。
一年万石粮草,便能为三子祝彪换来兵马提辖的官身,这笔买卖着实划算。
他暗自盘算:这一万石粮草,何必由我祝家独自承担?
日后便联合李、扈二庄,对外称官府每年要征粮草两万石,自家出一万,余下一万由他两庄分摊。
扈家庄本就是彪儿的岳家,只要他家点头,那李应又怎敢不从?
念及此处,祝朝奉沟壑纵横的老脸顿时笑成一朵灿烂的菊花。
他连忙躬身拱手,神色愈发殷勤:
“犬子三人日后,便全仗将军多多照拂了!
将军一路鞍马劳顿,小老二已在后堂备下薄宴,粗酒小菜不成敬意,权当为将军接风洗尘,还望将军赏光移步。”
说罢便侧身相让,引着心下畅快的董平,一同往后堂赴宴。
_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