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吧?”
殷澈终于笑起来,嗓音温柔:“在我看来就是很好,完全是纯白色的。”
“不许难过,也不许为难,只需要做出决定就好了。”唐挽轻声道。
“好。”
他们在寺庙里住了一晚,次日回到神秘谷。
到了算好的良辰吉日这天,神秘谷的药童和仆从们难得全部面带笑容,见证两个主子拜堂。
阎罗愁心心念念的磕头也收到了,他把他们扶起来。
简单地拜完堂就算结束了,他们不讲究王府侯府那套,就留下来和为数不多的宾客们一同喝酒。
等到将他们都送离,唐挽跳到殷澈的背上,懒洋洋的:“好累呀,嫁衣好重,好想让师兄帮我脱掉嫁衣。”
殷澈发出一阵闷笑,无奈地偏头看她:“青天白日的,说什么呢?”
“说…”唐挽附在他耳边,“好想师兄,想要在床榻上喊师兄为相公。”
殷澈笑弯了眉眼,托着她的膝弯,背着她走回竹院里。
这段路尤为熟悉,是从神秘谷外走进来的必经之路,他们不约而同地沉默下来。
他们的初见就是在这里,唐挽跟在师父的身后,抬眼看向对面如玉雪般的童子,他手中的血霓裳挣开他的束缚,飞落于他的脸颊,宛如落下一滴血泪。
变得妖异而邪性的童子也在看她,他伪装出的好奇在撞入她眼中时化为真实的怔愣。
想要知道她的名字,很想……于是他先朝她迈出一步,顺从心意地问:“我是殷澈,你呢?”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