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叫董芳莹
刘念的脚经过推拿虽然可以缓慢移动,下楼却是个问题。我现在不得不每天从楼上把她抱下来。
正可谓:一回生二回熟,刘念也不再那么害羞。
可能正像肖山说的,她能抱我,就能让我抱,能让我抱,就能让我搞……
你可以说肖山下流无耻,可他这一套也是百炼成钢!
我一直因为自己昨晚垫钱的事儿担心,可人总要向前看的。
晚上还有一单240的生意,我必须把人家陪好,争取回头客。
趁刘念在一边教孩子,我便自己找了个偏僻处对着镜子手足舞蹈,刘念看到差点儿笑喷。
“你这是干嘛呢?”
“跳……跳舞啊?”
“你这也算跳舞?”
我满脸尴尬,“我……我就跳个三步、四步,跟你们那艺术门类两回事儿!”
刘念笑道:“可三步、四步本质上还是交谊舞,脱胎于探戈、伦巴……简单归简单,你同样需要跳出气质!”
“你过来!”她毫不客气的在我身上指指点点,像极了我在床上给她推拿。
“挺胸、抬头、提臀、注意律动……”
在她一上午殷勤的指导之下,明明是同样的舞步,可我的整个气质、感觉却已完全不同。
对着镜子练时把自己都吓了一跳,别说,还真有点“舞蹈教练”的感觉了。
刘念却在一旁看得脸色绯红,“还真是!你的身材太适合跳舞了!”
“女孩看到你在舞池飞翔的样子非疯了不可!”
我纳罕:小爷这是又解锁了新技能吗?怎么感觉自己真的越来越往荣县你好!我叫董芳莹
下了班我俩直接去县招待所,可那时男女开房都得要结婚证。搞得我俩跟偷情一样,受了不少白眼。
好不容易找了家私营,隔音效果又不错,可还是听那老板娘议论了一声。
“这娘们儿真骚!还隔音效果好的?走道都拉拉胯了,还想着跟小白脸搞破鞋呢!”
刘念一瘸一拐想回去骂人,我却一把将她拉住,“你认为这事儿解释的清吗?要是这家再容不下咱们,可就真没地方了!”
进了客房,依旧是老流程,只是刘念这回没有顾忌,敞开了乱喊。
可这活儿……小爷却他妈有点接后悔了!简直就是地狱般的折磨。
我一直在想:我这5000块的大红包好像有价无市,也不知最后谁能把它买走!
送她回家的路上,刘念道:“我……我浑身都快散架了,能躺在你腿上睡一会儿吗?”这娘们儿不会是老天派来诚心惩罚我的吧?
送她回家的路上,刘念道:“我……我浑身都快散架了,能躺在你腿上睡一会儿吗?”这娘们儿不会是老天派来诚心惩罚我的吧?
刘念躺在我腿上,温柔的呼吸扑打着我的皮肤,一只手把我背上的衬衫都抓皱了,那表情就仿佛一个初恋的少女。
“你……你住的地方有电话吗?我……我万一脚有什么不舒服,也能随时联系你!”
白雪那确实有电话,可我还真怕万一让肖山恰巧接了!
而且我回去每次都后半夜了,想了想,便留给了她苏晚棠名片上的电话。
“有一个号码,怎么是山河夜总会的?”刘念问。
苏晚棠的名片上的确两个电话,家里的跟夜总会前台的,都是为了业务方便。
我只好道:“每次送完你回去,我还有别的工作……”
不等说完,刘念已骂道:“王八蛋!花一份钱,还想怎么使唤人呢?”
刘念误会了!而我也同时发现:她对我的信任和依赖正在加深,而对肖山的怨恨却也在一重重的加重。
如果再这样下去,或许我真的可以跟她道出实情了!
肖山即使狡猾如狐,也绝不会想到我和刘念发展的这么快!因为他并不知,我会有他意想不到的“金手指!”
——真真正正的金手指!
我觉得自己已很难在等到他的进一步指示。即使我能等,可是刘念也未必能等!
他说“裂变”不用我管,他自会安排!却不知我和刘念之间的裂变,随时都可能在弹指之间而一触即发……
晚上跟肖山半真半假的汇报了工作,我再次来到了山河夜总会……
苏晚棠已等的有些着急,“快点儿!怎么这么晚?一会儿人都来了!”
她在我身上闻了闻,“怎么搞这么臭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