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桌前,掀开壶盖闻了闻。
“适才你研墨的时候,可有人动过手脚?”
昭宁摇头:“你们都歇下之后,我才有空闲坐下研墨。中间好像只有赵婆子进屋来找青萝,我正在哄小主子,并未留心。怎么了?”
春梧正色道:“你这研好的墨里被人下了毒!”
“什么?”昭宁大吃一惊。
“你也别怕,”春梧忙安慰:“这毒乃是慢性毒药,接触得多了,皮肤就会出现应激反应,水泡溃烂,久治难愈。
简单说来,就是会毁容。幸好你第一日刚接触,又戴着面巾,并无大碍。”
如此也算因祸得福。
昭宁第一反应,就是看向怀里的步步:“那小主子……”
“婴儿肌肤娇嫩,你快些放下她,洗洗手脸,最好将衣服也换了,最为稳妥。”
昭宁哪里还敢耽搁?立即按照春梧所,到盆架之上,用澡豆仔细清洗手脸。
心里是又急又气,没想到,步步还在病中,这赵婆子竟然就对着自己下手,完全不顾步步的身体。
若非春梧懂得其中之道,发现其中猫腻,自己与步步肌肤溃烂,别人也只当做是服药的原因,甚至当成水痘天花之类,压根不会怀疑到笔墨问题。
即便对墨汁起疑,这引梧院里人来人往,如何查证?
步步还这么小,一旦毁了脸,裴z风还会这般宠爱她么?
春梧也愤愤不平道:“这赵婆子心思怎么这么歹毒?多亏我以前在她跟前留了一手,她只知道我略通医理,并不知道我擅长的乃是毒术,否则小主子只怕也遭殃了。”
“不是赵婆子的主意,她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昭宁想起适才沈幼仪临走之时的目光,可以确定,此事估计又是沈幼仪的手笔。
因此十分笃定地道:“不过是听命行事罢了。”
真狠啊,就连喘气的功夫都不给自己。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