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避之不及,你还上赶着过来挨骂。我跟春梧几个被沈幼仪罚跪了一下午了,王爷刚开恩,让我们起来。赶紧能躲就躲吧。”
昭宁脚下未动:“小主子她病得厉害吗?”
春梧朝着昭宁身后瞧了一眼,愈加压低了声音:“上午就有点流清鼻涕,过了晌午刘嫂过来交接,小主子额头就有些发烫了。
我跟刘嫂估摸着,定是昨日赵婆子执意给她穿的衣裳单薄,又被抱去见客,哭闹出一身热汗,受了凉。”
“又是赵婆子!”昭宁紧了紧牙根:“将小主子当做她邀宠献媚的玩物。”
“可不是。”窈娘委屈道:“可小主子出了事情,她将责任尽数推脱到我们身上,说我们照顾小主子不用心,要罚我们月例银子。
沈幼仪装腔作势地责骂我们,装得好似多关心似的。不就是为了假借小主子讨好王爷么?”
看来,大家全都是心知肚明,不过一直并未捅破这层窗户纸而已。
“那小主子可吃了药了?”
窈娘摇头:“刘嫂在里面守着,我也不太清楚如何了。”
昭宁只能又去找月见打听情况。
月见摇头:“那药汤子那么难喝,小主子哪里喝得下去?好不容易想法子灌下去,又跟着奶全都吐了。”
“那怎么办?”昭宁顿时如热锅蚂蚁一般:“御医总该有别的法子吧?”
“御医说,还有一个法子,就是让你们三人代替小主子服药。”
“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们乳娘喝下汤药之后,药效会进入乳汁之中,对小主子同样有效,而且药效更比较温和一些,不会刺激小主子肠胃,引起呕吐。”
昭宁不假思索:“那药呢?赶紧端过来让我们喝啊。”
“已经在煮着了。不过……”月见犹豫了一下道:“御医说,为了保证足够药力,这汤药必须要猛,可能会是平日大人药量的双倍。
而且,小主子若是记性好,对味道感知敏感,日后可能会对试药乳娘的乳汁产生排斥。”
是药三分毒,更遑论是大剂量的药方,可能会损伤肝肾,并引发一些不良反应。
“我不怕!”昭宁十分坚定地道:“就让我喝吧。”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