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惊,你还执意要折腾!若是查不出原因,我绝不轻饶你!”
昭宁心也跟着如同针扎一般,一把甩开赵婆子的手,小心翼翼地将步步搁在床榻之上,解开襁褓,仔细检查。
婴儿肌肤嫩滑犹如剥皮儿煮蛋,触手温润滑弹,简直令人爱不释手。
仔细瞧来,脖子上也无明显出血点,也或许,是被细细密密的胎毛遮住了。
赵婆子用戒尺得意地敲打着手心:“戒尺不打在你们身上,是不知道疼的。姜氏,这可是你自找的!”
昭宁不做理会,仔细查验步步的小衣裳,还有包被。
包被应该是昨日步步进宫时候所穿。
正红的颜色,彩线绣蝶穿牡丹,密密匝匝的针线里混着金丝,富丽堂皇,流光溢彩。
中间絮了一层薄薄的棉花,正好适合现在不冷不燥的气候。
里布则是白色,脖颈位置也无明显血渍。
昭宁仔细地捻过周围的棉布,骤然指尖一疼,里面果真夹了尖锐东西。
她转身从针线簸箩里取过一把剪刀,赵婆子还未来得及阻止,昭宁便挑开了襁褓里布。
赵婆子见势不妙,一把夺过昭宁手里襁褓:“好你个姜氏,竟然随意损坏小主子的贴身之物,这可是在诅咒小主子!来人呐,给我将她拖出去,我要禀明林嬷嬷,重重发落!”
院中几个粗使婆子,都是赵婆子的人,闻声立即入内,就要拖拽昭宁。
“娘亲,针尖就是这个坏蛋婆子放的,她故意扎我!”
“好想告诉王爷爹爹,让爹爹把她赶走!”
小步步委屈地瘪着嘴,一抽一抽的,睫毛濡湿,眼泪汪汪。
昭宁没想到,赵婆子竟然也如此歹毒,朝着一个不会说话的婴儿下手。
她这样做,应该就是为了借题发挥,刁难刘嫂吧?
襁褓落在她的手里,她分明是想要毁灭罪证!
昭宁怎么可能给她机会?一把甩开两个粗使婆子,上前一步,就将襁褓从林嬷嬷的手中夺了过来。
“这襁褓我还未查验清楚,赵妈你这么着急将我拖走做什么?”
昭宁的反抗,令屋子里的人全都吃了一惊。
王府阶级森严,下等奴婢对于掌权之人全都听计从,不敢有半分违逆,更何况,昭宁是直接动了手。
这女人胆子也太大了一些。
一旁的熙月更是眸光微闪,掠过一抹讶异之色。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