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个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陆修宜拍着陆漫漫的脸颊,笑容诡异,“我告诉你,早在三年前我就发现了,但我没说,我没告诉任何人。当然我这样做不是想给你保密,而是想看看你什么时候会被大哥厌弃。”
陆漫漫红了双眼。
没想到她自以为的秘密,陆修宜早在三年前就知晓了,且一直藏在暗处看她的笑话。
突然,感到小腹一阵抽痛。
其实被囚禁的这些天,她时常会感到腹部不舒服,但她一直在自我调节。
于是,赶紧深呼吸,平复自己的心情,绝不让肚子里的孩子出事。
“不得不说,你确实厉害,竟然能让大哥玩你玩了这么多年才腻,我都有些佩服了哦。”陆修宜并不知陆漫漫有孕,继续着她自以为是的诛心之。
陆漫漫当然知晓她的用心,只一声冷笑,道:“既然你知道大哥跟我的关系,你就不该做让我替嫁的美梦,大哥是怎样一个人,你应该了解,他会杀了你的,哪怕你是他的亲妹。”
陆修宜却不以为然,“我看做美梦的人是你,大哥已经把你甩了,他玩腻你了,他不要你了!我这个时候把你送给别的男人也算是在给大哥善后,说不定大哥还会感谢我,给我另找一门门当户对的好婚事。”
陆漫漫每听一句,心便疼一分,
因为陆修远确实当着她的面说过,十年,他腻了。
这些天,每每想到这句话,她的心就痛到无法呼吸,更别提此刻被陆修宜这般反复鞭尸。
可这个时候,她绝不能表现出半分难过,否则,陆修宜就真的肆无忌惮了。
“是吗?你真的确定他不爱我了?”陆漫漫决定虚张声势,“你知道的,家里让他联姻娶别的女人,我怎能眼睁睁的看着不作为呢?我离家出走,只是在跟他赌气,只为逼他取消联姻。你真当我们要分手吗?”
陆修宜也并不上当,她好笑的看着陆漫漫,讽刺道:“演,你给我使劲演,你怕是不知道,你跟大哥上演分手大戏的那一天,我其实就躲在门外偷听哦,所以,你们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我一清二楚。”
闻声,陆漫漫脸色煞白。
可这个时候她除了演下去,已经别无它法。
“你见过哪对情侣不闹脾气、不吵架?吵架的时候说些伤害对方的话,再正常不过,但根本作不得数。”陆漫漫又道:“我就问你,这些天,陆修远有没有反常的表现?”
陆修宜顿时被问住了。
反常的表现吗,当然有啊!
这些天,陆修远根本没有回过家,而是吃住都在公司,日夜不停的疯狂工作。
期间,陆修宜还特意去了两趟公司,美其名给亲哥送饭,实则是想打探虚实,就如陆漫漫所说,她也担心陆修远只是嘴上说说,而心里并未真的想分手。
可陆修远是谁,那可是高冷傲然、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京圈佛子,又岂是她探望两次就能看透的。
可即使看不透,陆修宜也不认为这种反常是因为陆漫漫,毕竟陆修远肩负整个家族的兴衰,他的工作量是常人的五倍,他疯狂工作,那是常态。
而且,陆修远这些天根本没有找过陆漫漫,凭此一点,已经足以说明所有。
可看到陆漫漫说得这般笃定,她还是差点被唬住了。
顿时,好不火大。
“没有,我看大哥他一切正常的很,九天了,他除了工作,还是工作,他甚至一次都没有找过你。”
陆修宜恼怒地捏住陆漫漫的脸,声音阴狠地道:“所以,别太把自己当回事,我们陆家把你养大,你就应该报答。如今你已经用十年“报答”了大哥,那以后的岁月就该报答我了。只要你替我嫁给苏妄,你这辈子欠我的,便算两清。”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