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姜蕖震惊。
前所未有的震惊。
姜蕖不是没有想过云蘅可能出身高门,毕竟云蘅本身看起来真的很优雅很有教养,只是没想到人竟然出身盛家。
难怪其优雅雍容的背后,总带一股着高人一等的盛气凌人;
难怪那么关心盛万山的身体是否康健;
难怪那样反对她与盛归渡和陆聿迟。
这下全都说得通了。
可一细想,又有说不通的地方。
姜蕖跟宋衍之相恋六年,每年春节都会跟着宋衍之回去拜年,所以,她深知宋衍之的家庭就是一个小康家庭,远远谈不上富有。
若云蘅是盛家大小姐,她怎会眼看着夫家如此普通却不拉一把呢?
而且,年龄上也很戏剧。
要知道宋衍之与姜蕖同岁,比盛归渡与陆聿迟大了整七岁,而云蘅身为宋衍之的母亲,她的真实年龄足以做盛归渡与陆聿迟的母亲。
可现实里,她却是这双胞兄弟的姐姐。
这里面的年龄差,实在叫人大跌眼镜。
“陆聿迟,她真的是你姐姐?”姜蕖无法相信云蘅的一面之词,她要自己求证。
陆聿迟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云蘅,然后冲姜蕖难过的笑了下,道:“是,也不是。”
“什么意思?”姜蕖顿时被他这个回答弄糊涂了。
“这让我怎么说呢,是这样的,她……”陆聿迟很认真的在心里组织语,正想好好跟姜蕖解释。
云蘅却黑沉着脸打断,“聿迟,家丑不可外扬,她一个外人,没有资格知道我们盛家的事。”
陆聿迟一听,立即皱起了眉头,然后,他一字一顿的回敬道:“于我而,你才是那个外人。”
姜蕖可是他这辈子认定的女人,与之相比,云蘅这个从未回过家的、所谓的老姐姐可不就是外人?
“你……”云蘅差点没被没噎死,却不敢发作。
因为就如陆聿迟所说,她就是一个外人。
早在二十多年前,她就已经是一个外人。
陆聿迟不再理会她,继续对姜蕖道:“她确实是父亲母亲的女儿,但在她22岁那年,与家人反目,为爱下嫁,从此再没有回过家。所以,她现在只剩云蘅之名,而无盛姓。”
姜蕖一听,顿时明了。
敢情云蘅年轻时候,竟然是个恋爱脑。
而这亦从侧目说明一个问题,宋衍之的父亲宋文献年轻时候的魅力有多大。
竟然能叫一个顶级豪门的千金大小姐对他死心踏地,为了嫁他甚至不惜抛父弃母,与家族决裂。
“别说了!”被揭老底,云蘅恼羞成怒,她目光含恨的瞪着陆聿迟,咬牙切齿道:
“若无我当初的为爱疯魔,又哪来的你?母亲就是因为失去了我,才拼了老命的在50岁高龄怀孕生下你们兄弟俩。你们,不过就是我的替代品罢了。”
陆聿迟一听,发出了一声嗤笑,“随你怎么说,反正你现在就是一个连姓氏都没有的外人,若不是母亲病危,你根本没资格出现在这里。”
“你……”云蘅再次被呛了个半死,她颤抖着手,指了指陆聿迟,又指了指姜蕖,气得浑身都在抖。
“姐姐,我们不理她,我们坐那边等。”陆聿迟懒得再理云蘅,拉着姜蕖就走向了走廊十米开外的另一排长椅。
姜蕖自然依他,且真心安慰道:“别担心,这里有最先进的医疗器材、最优秀最权威的医生,你母亲会没事的。”
陆聿迟重重点头,然后,双手很自然的揽住姜蕖的腰,偏着脑袋,靠在姜蕖的肩膀上,又乖又可怜。
姜蕖没有推开。
伸手,也搂住了陆聿迟的腰。
甚至,姜蕖很想用力的勒一下男人的腰身。
因为在白天的那场斗殴里,她亲眼看见陆修远曾一拳击中盛归渡的左腰。
那一拳,重且狠,绝对留下了瘀青,甚至内伤。
这处情况下,若有人在这道旧伤上,稍稍用力,受伤的人必须会雪上加霜,剧痛不已。
所以,姜蕖若想试探,此刻只需稍稍用力一勒,陆聿迟的反应便会告诉她答案。
但最终,姜蕖还是收手了。
她没有试探,因为,不是时候。
无论眼前的陆聿迟是不是盛归渡,此刻在手术室抢救的人都是两人的母亲,人母亲病危,她实在不该满脑子算计。
于是,姜蕖就这样安安静静的陪陆聿迟等,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