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药,为了一味功效更好的药,哪怕悬崖边也要去摘。
在见到京城女子之前,其实她是为自己的军医身分自豪的,因为她和其他女子不一样,在她们只能依靠别人获得价值时,自己已经可以主动创造价值了,可见了京城女子,她才知道――
原来自己也会嫉妒。
嫉妒她们一出生就有人疼,出门就可前呼后拥,时兴的料子和好看的头面总是第一时间送到她们跟前。
晃神间,船已经靠岸了。
闻昭先跳了上去,站在岸边拍了拍裙摆上沾的灰,不知道为什么,许明月跟在她身后也下了船,她张了张嘴,像还想说些什么,但闻昭已经转过身,朝她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得很:"许姑娘,今天多谢款待,改日有空再聚。"
说完,她不等许明月回答就转身走了。
许明月站在码头上,手里还攥着那包没有送出去的栗子。
谢临风靠在船舷上,抱着胳膊,表情很微妙,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许明月瞪了他一眼,他也没忍住,笑出了声:"我说了,你别做这些多余的事。"
许明月气的把栗子往谢临风怀里一塞,转身走了。
闻昭沿着来时的路慢慢走回闻家,阳光落在她肩上,暖洋洋的。
刚回自己院子没多久,半夏就送来一样东西,小姑娘邀功似的捧到她跟前,“裴家送来的,但不是他们小厮送,是一个叫……玄羽的送过来的。”
说着,她便递过来一个木头盒子,闻昭接过来一看,小木盒是乌木的,漆面温润,边角磨得光滑,像是被人摩挲过很久,看不出新旧。
闻昭掂了掂,不重,里面像是装了什么不太沉的东西,打开盒盖,只见里面静静躺着一只簪子。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