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的扭曲心理来源之一,毕竟根据现实来看,男性杀人犯中,就有很多不能人道。
可万一……他不是年纪大了才不行,她是本来就不行呢。
甚至于,张连芳也许根本不是他的孩子呢。
闻昭骤然坐直身体,眼中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灼亮的光芒。
她猛地看向裴植,石破天惊:“如果张连芳最恨的不是剪掉她舌头的舅舅,而是杀了她亲生父母的张隆呢?”
……
“那块碎布。”闻昭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是你母亲身上的。”
她站起身,缓步走下台阶,停在张连芳面前,阴影笼罩下来,“你找了她很多年吧。”
张连芳的身体开始剧烈地发抖,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手指抠着冰冷的地砖,指甲劈裂也浑然不觉。
“我早该想到的,张隆不能人道,他和陈巧娘这种外地夫妻,会被左邻右舍议论,但如果多了一个孩子,就是携家带口逃荒,没人会注意。”
“但是,那孩子已经六七岁,不是不知事的年纪,只好剪掉她的舌头,让她永远无法指认,永远无法说出实情。”
“不……不是……”张连芳终于崩溃,甚至从喉咙里挤出了嘶哑不成调的气音。
她疯狂地摇头,眼泪决堤而出,混合着绝望与积压了不知多少年的恐惧和仇恨。
“我……啊……啊……我……恨!!”她的喉咙里几乎要冒出血沫来,闻昭示意她别着急,她闭上眼,眼泪扑簌簌落下,“我……我……啊娘……”
闻昭说:“你什么时候动了心思,要为你父母报仇的?”
张连芳垂头,静了一会儿后,抬手比划――
一开始。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