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提高了警惕。
终于,在一处名为“静心斋”的小院前,婆子停下脚步,干笑道:“夫夫人在里面。”
院门虚掩着,里面静悄悄的,不像是主母待客的热闹样子。
裴植站在院门前,并未立刻推门。他侧首,看向那一路引他们至此的婆子,语气陡然转冷,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这静心斋,似乎不是待客之所。”
那婆子被他气势所慑,腿一软,差点跪下,结结巴巴道:“夫人夫人确实吩咐在此等候”
“是吗?”裴植冷笑一声,不再理会她,直接上前,推开了虚掩的院门。
院内空空荡荡,石阶上甚至落着些许枯叶,分明是久未有人认真打扫。
而就在此时,正屋的门忽然从里面被拉开,一个身着锦缎、头戴金钗的妇人快步走了出来,她本来表情冷肃,却挂着笑容,像是硬挤出来的,“新妇回门,没想到小叔居然作陪,裴大人到访寒舍,闻府有失远迎了。”
此人的确是嫡母闻夫人,只是今日这情形,怎么看都诡异。
闻昭心中疑窦更深,面上却维持着基本的礼节,“见过母亲,只是那老仆不是说母亲在花厅等候,怎么到了这里。”
闻夫人道:“这地方经年不修,我想着怕荒废了,准备着人修缮,将来你常回娘家,也方便。”
闻昭:?
什么意思,我在闺中时本来就一个小破院子,现在连那个小破院子也不让我住,要把我赶到更破的小破院子吗?
这合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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