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邹所的提醒,我想赵国源同志应该有一定的觉悟和胸襟。”秦政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我也希望这样,合作愉快!”邹卫平与秦政握了一下手,算是下了逐客令。
秦政刚走,赵国源一脸阴沉地走了进来。
邹卫平指着自己办公桌前的沙发:“老赵,坐。”
赵国源一屁股坐下,一脸愠怒:“邹所,你不是说我当副所长板上钉钉吗?怎么说变就变了!”
邹卫平非常精明,当然不想承担赵国源的恨意。姓赵的要恨,让他恨秦政好了。
“老赵,你也知道对于你的事儿,我有多尽力!分局邱局长可以为我证明。”邹卫平把一杯热茶放到赵国源面前。
“那又能怎样?”赵国源白了邹卫平一眼,“事实上,我还不是全所的笑话嘛!”
当白洋一行在全所大会上宣布秦政担任副所长时,赵国源整个人都是懵的。
好久才缓过神来。
有些以为他铁定当上副所长的人,已经给他送了礼,关键是他还一点不客气地收下了。
可现在居然泡汤了,他怎么面对那些人?
邹卫平说道:“老赵,我知道你有气,可你也不能冲着我来呀。秦政是上级领导钦定的,我能有什么办法?”
“小胳膊掰不过大腿,事已至此,咱们都得接受现实。”
赵国源有些情绪激动:“我凭什么接受?一个才毕业二十五六岁的小年轻,毛都没长齐,凭啥?”
“我带干不干,在所里工作小三十年了,好不容易熬到个机会,却被人横插一杠子,我接受不了,根本接受不了!”
“而且,所里大部分人都喊我赵所了,现在却秃噜了,你让怎么有脸见所里的同志。”赵国源五十多岁的人了,说到这眼窝都湿了。
“老赵,人家秦政是公安部一等奖获得者,分局、市局、甚至省厅都有重点关注,说明人家真有能力。在他面前,你能力再强也是白扯,忍了吧。””邹卫平像似相劝实际上却是在拱火。
赵国源一听心中的恨意翻涌,两只眼珠子通红,拳头攥得嘎嘎直响。
“秦政以后是你的领导了,你今后……唉!”邹卫平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赵国源“忽”地一下站起:“给我当领导,他也配!”
“老赵,狗尿苔不济,长在了金銮殿上!不管人家配不配,职务在那摆着你。”邹卫平拉赵国源坐下,“要整秦政,有的是办法。在咱们所,你跟他比,谁更有威信?当然是你!”
“所以,老赵,你要让你的威信发挥作用,如果大家都不服秦政,他这个副所长就是徒有其名,他想呆都呆不长!”
邹卫平打心眼里想把秦政挤走,因为秦政背景深厚,容易不服管。
反观赵国源没有什么背景,只能依靠他这个所长,什么都得听他的。
那么,长江派出所就是他邹卫平的天下。
听了邹卫平的话,赵国源情绪平稳不少,也觉得邹卫平说得非常有道理。
秦政算个球?
在别的地方他赵国源不敢说,但在长江派出所,自己的威信不是姓秦能比的。
只要副所长这个位置坐不稳,秦政自己就得夹着尾巴滚蛋。
秦政也清楚,自己成了众矢之的。
尤其是在众人眼里,他是靠背后关系上来的。
其实他自己知道,自己凭的是重生信息差。
但别人这么认为,他又没法解释。
结果,他越不解释,大家越那么认为。
尤其是看到压在他办公桌玻璃板下面的,他跟佟立辉、杨一帆的合影后,大家就更这么认为了。
但也有人不信。
“秦所是省厅杨厅长赏识的人,你们信吗?”
“我不信!”
“为啥不信?你们没看到他与市局佟局长、省厅杨厅长的合影吗?”
“那能说明啥?一等功臣,跟领导合个影而已。他要是有那么牛逼的背景,何必到基层派出所当副所长?在分局甚至市局当个副科级实职不是更好吗?”
这些话也传到了秦政的耳朵里,但他并不在意。
赵国源却相信了秦政没有背景的议论,于是准备给秦政点颜色看看。
原来的副所长佟文权还有不到一个月就退休了,上面为了让他早点回家,给了他一个正科级待遇。
他的办公室腾出来,赵国源搬了进去。
本应该腾出来给秦政,赵国源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