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秦政,身正不怕影子斜!你说吧,我听听你倒底能说出有啥让我难堪的话来?”孙菲咄咄逼人,坚信秦政手里没有她任何把柄。
更坚信秦政绝对害怕跟她分手。
之前,都是她以提出分手相威胁,来满足自己各种无礼要求。
秦政紧张到哪怕借钱都得哄她。
秦政乐了。
既然对方不要脸,自己有啥不能说的。
“你和某位副局长的侄子厮混不止一次了吧?9号晚上,我走之后不久,他也去了吧。”
秦政没有说出何新川的具体名字,效果比说出来要好上许多。
“你,你怎么知道?”
得!
孙菲下意识的一句反问,便把一切都暴露了!
9号那天晚上,何新川去没去枫叶宾馆,秦政真不知道。
他只是根据何新川的叛虏庖幌露选
两世为人,秦政太了解这对狗男女是什么货色了。
“行,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也不再强求!分手可以,但你得赔偿我精神损失费!我跟你好了两年多,大好青春不能白搭在你身上!”孙菲脸色非常难看,想化被动为主动。
“孙菲,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秦政向前一步,气势威严,“你要是不怕磕碜,我就去教育局把你的粑粑事儿,跟你们局领导唠一唠,看还能不能提拔你这样的水性杨花,有损师德之人!”
“也可以去公安局唠唠,是你勾引的……”
“秦政算你狠!”孙菲赶紧打断秦政。
作风问题,说大就大,说小就小。
现在既是孙菲自己提拔的关键阶段,也是何新川提拔的关键阶段,此事要是弄得满城风雨,即便有何明清罩着,恐怕两个提拔之事都得泡汤。
“希望你别后悔!”孙菲一跺脚,神色扭曲地离开。
远远看着的仲伟光,跑到秦政身边:“秦哥,把你对象气跑了?赶紧去追哄哄她啊!”
“我俩黄了!”
“黄了?我没听错吧?”仲伟光看着秦政开心的表情有点不可思议。
哥,你不应该痛苦吗?
然后我进行劝说什么“天涯何处无芳草”“哥你这么优秀,追你的女孩子会有一大堆”之类。
“你没听错!”秦政加重了语气。
“秦哥,一个大美女,你说分就分了!你真舍得?”
仲伟光的眼里,秦政与孙菲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有啥舍不得的?有些东西该撇的就撇,该扔的就扔!”
“秦哥,你的意思是你甩的她!”
“要不然呢?”
“秦哥,牛逼!你让小弟我佩服得五体投地!不过,我想知道你真的能想开吗?”
“这还不简单吗?”秦政拍了拍仲伟光的肩膀,“有女人不一定会有前途,但有前途一定有女人;男人要执掌江山,女人只会影响拔剑的速度!”
“卧槽!秦哥,你上辈子是哲学家吧,你这简直就是警句格,太几把精辟了!”仲伟光就差给秦政跪下了。
秦政乐了,哥上辈子虽然不是什么哲学家,但刷手机看到的经典“格”太多了。
与孙菲的断舍离,让秦政感到无比畅快,就像卡积压在喉咙里的老痰终于吐出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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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菲回到学校教导处后,余怒未消,心里越想越憋气。
直接抄起了电话,拨通一个号码:“你好,请找一下何新川何警官。”
“你咋把电话打到这来了?”何新川非常紧张地环视了一眼周围,小声道。
其实,刚才他在二楼看见孙菲进院了,以为来找他。
跟孙菲玩玩行,他可不想让别人知道两人的不正当关系。
当看见孙菲是在跟秦政交谈后,虽然有些吃醋,但还是把提溜起来的心,放到了肚子里。
没想到孙菲又打来了电话。
“新川,秦政把我甩了,我咽不下这口气,你必须给我报仇!”
“我懂你的意思了,这件事交给我没问题,但是你得给我点时间。”_c

